,还挖了具刚死的童男尸?”他逼近两步,袖袍扫过桌案,那枚青黑丹丸滚到墨居仁脚边,“你想绕过我,自己炼‘转魂丹’?”
墨居仁弯腰捡丹丸的瞬间,指尖在石臼边一抹,藏在袖中的骨针已滑到掌心。他笑得更开了,眼角的皱纹挤成沟壑:“余兄说笑了,没有你的‘血咒’催动,我哪敢动这心思?”他突然提高声音,“张铁,把昨天晒的‘锁阳草’拿过来!”
药柜后的张铁心一紧,刚要应声,后腰的刺痛突然炸开,像有无数小虫子钻进骨头缝里。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模糊了视线——透过药柜的缝隙,他看见墨居仁背对着他,另一只手正悄悄往余子童的茶碗里撒东西。
“人呢?”余子童的目光扫过药庐,落在药柜上,“你这药庐什么时候多了个活口?”
墨居仁的手顿了顿,随即抓起那包蚀骨草粉末,往余子童面前递:“这孩子命贱,昨天采药摔断了腿,在里屋躺着呢。”他突然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余兄也知道,我这身子骨……离了帮手活不成啊。”
余子童盯着他咳出来的血,眉头皱了皱。那血落在地上,竟像活物般往墙角缩,还冒着白泡。他突然笑了,拍了拍墨居仁的肩:“老东西,你那‘长春功’又出岔子了?”他往石臼里瞥了眼,“蚀骨草配童男血,是想补你那亏空的丹田吧?”
墨居仁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眼底闪过丝狠厉,又很快掩住:“还是余兄懂我。”他往茶碗里添了勺蜂蜜,推到余子童面前,“尝尝?七玄门后山采的野蜜,甜得很。”
余子童没碰茶碗,反而抓起那枚青黑丹丸,在指尖转着圈:“三天后,我要见到‘化形丹’。”他突然将丹丸往地上一摔,“要是练废了,你知道下场。”
墨居仁看着地上裂开的丹丸,里面滚出几粒米大小的虫卵,在阳光下泛着银光。他弯腰去捡时,余光瞥见药柜后的张铁正死死捂着嘴,后腰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那“固元液”果然发作了,比他预想的早了两个时辰。
“送余兄。”墨居仁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掐着掌心的血珠,滴在石臼里的粉末上,青黑色突然翻出层暗红。
余子童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目光像钩子似的刮过药柜:“那童男尸……别浪费了。”他舔了舔嘴唇,露出颗尖利的犬齿,“要是炼‘化形丹’用不上,留给我当宵夜也行。”
门“吱呀”关上的瞬间,墨居仁一把拉开药柜,张铁已经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