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根泉’,说能稳固混沌灵根......”
墨居仁的脸色骤变。他猛地拽起南宫离,骨针抵住他的咽喉:“为什么现在才说?”
“疼疼疼!”南宫离龇牙咧嘴,“谁让你捆我一晚上!再说......”他眼珠一转,“你放了我,我带你们去沉船。我知道条近路,比韩立那小子的航线快一天。”
墨居仁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最好别耍花样。”
南宫离揉着发麻的胳膊,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偷了我爹留下的‘破界符’,能直接穿进沉船结界。但你得告诉我,余子童为啥非要抢混沌灵根?普通灵根不够他夺舍吗?”
“普通灵根承不住他的元神。”墨居仁将残卷折好塞进怀里,骨针在掌心敲出轻响,“他当年被韩立斩去半道元神,只剩残魂,必须用混沌灵根当‘容器’才能补全——而张铁,是近百年唯一觉醒的混沌灵根。”
南宫离突然打了个寒颤:“那......那韩立知道吗?”
墨居仁没回答,只是推开供奉堂的门。门外的晨光里,韩立正背着张铁往马厩走,少年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张铁你别怕,灵根泉的水甜得很,比墨大夫泡的药好喝十倍!”
张铁的声音带着点鼻音:“韩师兄,墨大夫真的不跟我们去吗?他昨晚说要教我练‘定魂针’呢......”
“他啊,准是又在研究那些老古董。”韩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等我们回来,让他给你扎两针,保管你灵根稳得很。”
墨居仁站在门后,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骨针突然攥得死紧。南宫离凑过来,看见他指节泛白,突然懂了:“你不想让韩立知道?”
“他若知道余子童的目标是张铁,定会拼死守着。”墨居仁的声音发哑,“可余子童带了三十个血祭过的死士,韩立那点修为,不够填牙缝的。”
南宫离摸着下巴:“那我们......”
“走。”墨居仁转身回屋取了个布包,里面是瓶瓶罐罐的药粉,“用破界符穿进沉船,先毁了换魂花。”
南宫离看着他往药粉里掺骨针磨成的粉,突然笑出声:“你这老东西,明明担心得要死,偏装得冷冰冰的。”
墨居仁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再废话,就把你当寄魂虫的养料。”
两人赶到乱星海时,正是月蚀前夜。南宫离捏碎破界符,淡紫色的光膜裹着他们穿过沉船结界,落在艘锈迹斑斑的巨轮甲板上。海水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