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脚下的青石板黏糊糊的,像是刚有人走过。韩立突然弯腰捡起块碎布,布角绣着半个“南宫”标记,与黄枫谷使者腰间的玉佩纹样一致。“南宫家的人来过。”他将碎布凑到鼻前闻了闻,“上面有‘化灵散’的味,还有……”
“还有镇魂花的香。”墨居仁接过碎布,指尖捻着布上沾着的紫色花瓣,“看来他们比我们早到三天,还找到了能解血箭咒的宝贝。”他突然将花瓣塞进嘴里嚼了嚼,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可惜是假的,这是‘断魂草’的花瓣,闻着像镇魂花,吃了……”
话音未落,甬道两侧的石壁突然渗出绿液,液滴落在地上,竟化作条条小蛇,吐着信子朝三人游来。张铁的掌天瓶绿光一闪,小蛇触到光就化作青烟,却在烟里留下更多的蛇卵,密密麻麻地粘在石壁上,眼看就要孵化。
“用骨哨!”墨居仁突然喊道。张铁慌忙掏出骨哨塞进嘴里,哨声尖锐得像骨针划玻璃,蛇卵听到声音竟纷纷炸裂,绿液溅在地上,烧出个个小坑。
“这哨子……”张铁看着哨口泛出的金光,“怎么比在七玄门时厉害十倍?”
“因为沾了你的血。”墨居仁用骨针挑开枚未炸的蛇卵,里面蜷着的小蛇竟长着翅膀,“这是‘音杀蛇’,怕的不是哨声,是你三灵根的血。余子童早把哨子调成了你的血契,这老狐狸……”
话没说完,青铜巨门突然“吱呀”作响,门缝里透出的金光中,缓缓走出个穿蓝袍的老者,正是南宫婉的祖父南宫离。他手里捧着株半开的紫色花朵,花瓣上的露珠坠落在地,竟凝成细小的灵晶。“墨大夫果然有本事,连镇殿魔都能糊弄过去。”老者的目光在张铁手里的掌天瓶上转了圈,“不如做个交易?我用镇魂花换你这少年,如何?”
墨居仁的骨针瞬间指向老者的咽喉:“交易?你身后的黄枫谷谷主残魂,答应了吗?”
南宫离身后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个模糊的身影,半边身子是枯骨,半边身子还在淌血,正是被墨居仁用腐心草毒死的黄枫谷主。“墨居仁,交出升仙令和掌天瓶,我让你带走这两个小子。”残魂的声音像两块骨头在摩擦,“不然,就让他们当我重塑肉身的‘养料’!”
张铁突然将掌天瓶往地上一砸,绿光炸开,竟在三人周围凝成道光墙。黄枫谷主的残魂撞在墙上,发出凄厉的惨叫,枯骨的半边身子瞬间消融。“余子童说,这瓶子能克残魂。”少年的声音发颤,却死死护着光墙里的韩立和墨居仁,“他还说,南宫家的人最会背信弃义,当年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