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大夫说这个能驱虫!”他手忙脚乱地往韩立掌心撒,“我偷藏的,一直没敢用……”
墨居仁看着那包龙葵子,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药圃里的眠龙草在金雾中渐渐挺直了腰杆,叶片上的黏液化作晶莹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光。
韩立的意识渐渐模糊,只感觉墨居仁的手按在他的掌心,传来骨针般粗糙却温暖的触感。他好像听见墨居仁在说什么,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药圃里的虫鸣。
“傻小子……我哪舍得……真剔你的骨啊……”
再睁眼时,天已亮了。掌心的伤口敷着层青绿色的药膏,凉丝丝的不疼了。墨居仁正蹲在药圃里拔草,动作有些迟缓,后颈的血箭咒淡得几乎看不见。张铁在一旁哼哧哼哧地搬着药碾,嘴里念叨着“墨大夫说这碾子该换了,虫蛀了”。
韩立摸了摸腰间,那枚骨针还在,针尖的乌光已变成温润的白。药庐的梁上,新钉了块木板,遮住了那个黑孔,木板上用刀刻着三个字:
“止戈处”。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字上,暖得像墨居仁掌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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