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比他更沉得住气。”
这时,药庐的门被撞开,张铁捂着流血的额头冲进来,血珠顺着他的下颌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小红花:“墨大夫!我跟人打架输了,你快给我配点能让拳头变硬的药!”
墨居仁的骨针“嗖”地从发髻间弹出,精准地钉在张铁脚边的木柱上,针尾还在嗡嗡震颤:“打架?我看你是想尝尝‘锁灵散’的滋味——让你三天提不起灵力,看你还怎么挥拳头。”
张铁却不怕,咧开嘴笑时露出两颗小虎牙:“墨大夫舍不得的!上次我把您的药杵摔断了,您都没真罚我。”他突然凑近韩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墨大夫最疼……”
“闭嘴!”墨居仁的药碾重重磕在石台上,粉末溅起,在阳光下划出道青绿色的弧线,“再胡咧咧,我就把你上次偷藏的那坛烈酒,全倒进药汤里。”
张铁立刻捂住嘴,眼里却还闪着促狭的光,偷偷给韩立递了个眼色。韩立这才注意到,张铁的袖口沾着些黄褐色的粉末——那是“醒神砂”的痕迹,据说抹在眼皮上能提神,却是墨居仁明令禁止弟子私用的。
墨居仁突然笑了,那笑声比药碾的咯吱声还刺耳:“既然张铁这么精神,正好,后院的药圃该除草了,你去把那片‘眠龙草’打理干净——记住,只能用手拔,不许用灵力,不然……”他掂了掂手里的骨针,针尖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这针可不长眼。”
张铁哀嚎着往后退,却在转身时故意撞了韩立一下,偷偷塞给他个小纸包。韩立捏着纸包走出药庐时,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那是晒干的龙葵子,磨成粉能治蚊虫叮咬,却是墨居仁说过“凡俗草木,入不了修仙者眼”的东西。
暮色漫进药庐时,韩立正在晾晒草药,墨居仁突然站在他身后,骨针轻轻挑起他腰间的香囊:“你这囊里装的是什么?竟比我的曼陀罗还香。”
韩立的心猛地一跳,想起张铁塞给他的龙葵子,却在转身时露出坦然的笑:“是弟子家乡的艾草,晒干了能驱虫。”
墨居仁的骨针突然刺向他的香囊,针尖穿透布料的瞬间,却顿住了——里面果然是艾草,只是在艾草深处,藏着半片干枯的龙鳞,泛着淡淡的金光。
“倒是朴实的物件。”墨居仁收回骨针,指尖在针尾的毒纹上擦了擦,“不过修仙者哪需驱虫?你这心思,倒是像极了当年的我。”他突然往韩立手里塞了个东西,冰凉的触感让韩立一哆嗦——是枚骨制的小哨子,“若遇着解不开的麻烦,就吹这哨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