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着个东西,被黑布盖着,形状像个瓶子。他刚要走过去,阿吉突然惊呼:“师父,张铁他……”
少年不知何时醒了,正蹲在洞口啃醒魂花的叶子,嘴角全是绿色的汁液。更诡异的是,他的眼睛变成了全黑,没有眼白,像两口深潭。
“张铁!”墨居仁喝了一声,少年转过头,咯咯笑着朝他扑来,指甲上的青黑几乎要滴下来。
墨居仁侧身躲开,心里却凉了半截——血箭咒已经彻底控制他了。他突然想起余子童的话:“三灵根是容器,可装灵,亦可装邪。”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算计。
“师父,石台!”阿吉突然指着洞里,“黑布动了!”
墨居仁回头,看见黑布被风吹开,露出个熟悉的身影——竟是余子童!老人盘腿坐在石台上,闭着眼睛,胸口起伏微弱,像是在沉睡。他身前放着的,正是掌天瓶!
“余子童……你没死?”墨居仁失声喊道。
老人缓缓睁开眼,嘴角露出抹笑:“小墨,你总算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墨居仁心上,“柳乘风、张铁、掌天瓶……这盘棋,我下了三十年。”
墨居仁的血箭咒突然疯狂发作,疼得他跪在地上。他这才明白,所谓的“解咒”根本是骗局,余子童从头到尾就是要让他带着血箭咒来到这里。
“为什么……”墨居仁咬着牙问,血从嘴角淌下来。
“因为只有你的血,能打开掌天瓶的最后一重禁制。”余子童指了指瓶身,“当年我抢这瓶子时,被上一任持有者下了咒,只有身负血箭咒的人血才能解开。”他看着扑过来的张铁,叹了口气,“这孩子的三灵根,本是用来承我的元神,可惜……”
张铁突然停在余子童面前,不再傻笑,眼睛里的黑渐渐退去,露出迷茫:“墨大夫……我头好疼……”
墨居仁心里一动,突然明白过来。他猛地抓起地上的醒魂花,塞进张铁嘴里:“嚼!使劲嚼!”
少年下意识地照做,绿色的汁液顺着嘴角往下流。神奇的是,他指甲上的青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余子童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算漏了一样。”墨居仁忍着剧痛站起来,指缝里的血滴在掌天瓶上,瓶身立刻亮起绿光,“你算漏了,张铁不是炉鼎,是醒魂花的‘花肥’。”
原来铜盆上的“血为引”,指的不是墨居仁的血,是张铁吃了醒魂花后,混着花汁的血!
掌天瓶的绿光越来越亮,照得余子童惨叫起来,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