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话。黄枫谷要张铁当鼎炉,我要掌天瓶的消息,成交?”
“成交?”柳长老突然大笑,拂尘猛地抽向墨居仁面门,“就凭你这被血箭咒啃了半副元神的废人?”
墨居仁早有防备,药杵横挡,黑布缠着的柄端撞上银丝,发出金铁交鸣。他借着反震力道后跃,袖中的骨牌滑入手心,指腹抠住牌上的“余”字刻痕——这是余子童本命骨牌的仿品,却浸过他三年的心头血。
“柳乘风,你以为当年余子童为什么要把《长春功》残卷给我?”墨居仁突然将骨牌往烛火里一扔,牌身顿时冒出黑烟,“他早就算到,你会来抢炉鼎!”
黑烟中隐约现出张脸,正是余子童的模样,虽模糊却带着股戾气。柳长老脸色骤变,拂尘疯狂抽打黑烟:“血祭骨牌?你疯了!就不怕咒力反噬?”
“疯?”墨居仁突然剧烈咳嗽,指缝渗出黑血,“从他把咒种进我体内那天起,我就没正常过!”他抓起药案上的铜盆,银针如雨般射向柳长老,“张铁是我的人,你动他试试!”
银针上的灰光在中途突然转红,那是阿吉刚换的“化灵水”——能让修士暂时灵力紊乱。柳长老躲闪不及,被两根银针擦过肩头,青袍顿时渗出黑渍。
“好个毒计!”柳长老怒吼着捏碎块传讯符,“黄枫谷弟子何在!”
墨居仁却笑了,笑得浑身发抖:“传讯符?早在你进门时,阿吉就换了‘断灵符’。”他指了指窗外,“你听,你的人怕是正被锁灵阵缠着哭爹喊娘呢。”
柳长老这才发现,窗外的月光竟泛着诡异的紫色——那是锁灵阵全力运转的征兆。他咬着牙掏出个玉瓶,倒出粒朱红色丹药:“墨居仁,你以为凭这点手段能拦我?”
“不拦你。”墨居仁突然扯断手腕上的黑绳,露出道深可见骨的旧伤,“只是想让你看看,这是当年你抢残卷时,给我留的‘纪念’。”他猛地将药臼里的朱砂粉末往伤口上抹,疼得额头青筋暴起,“现在,该还了!”
伤口处的朱砂突然沸腾,化作条血红色小蛇,直扑柳长老面门。这是墨居仁用三年心头血养的“血蛊”,专克黄枫谷的《青元功》。
柳长老急忙吞下丹药,周身泛起青光,却被血蛇穿透光罩,咬在他脖颈上。他惨叫着后退,撞翻了药架,瓷瓶碎了一地,其中个瓶子滚到墨居仁脚边,露出里面的醒魂花瓣——正是张铁藏在后山的那半块。
“你竟真把它炼进蛊里了……”柳长老的声音越来越弱,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