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拘人的生魂炼药……”
韩立心里一沉,难怪张铁会被当成炉鼎,墨居仁是想用他的生魂喂这铃铛!他刚想说话,突然看见墨居仁被个黑衣人踹中了胸口,踉跄着后退几步,怀里的黑木匣子掉了出来,滚到了院门外——匣子裂开道缝,里面露出截暗红色的木头,上面布满了眼状的纹路,看着就像无数只眼睛在眨。
“养魂木!”黑衣人都疯了似的往匣子那边冲。墨居仁急了,抓起地上的药杵就往匣子那边扔,想把它砸烂,可药杵刚飞出去,就被道白光打偏了——是余子童!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墙头,手里的拂尘泛着白光,正笑眯眯地看着下面。
“墨兄,这养魂木,你可不能独吞啊。”余子童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当年说好的,你帮我炼‘换魂丹’,我帮你解咒,现在你想反悔?”
墨居仁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放你娘的屁!你给的长春功根本就是残篇,练了只会让咒灵更凶!”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稻草人,上面贴着张黄符,符上用朱砂画着余子童的生辰八字,“我早就防着你了!”
说完,他把稻草人往地上一摔,抬脚就踩。余子童脸色骤变,捂着心口后退几步,嘴角溢出点血:“你敢用‘厌胜术’!”
趁两人内讧的功夫,韩立悄悄从竹子上滑下来,打算带着张铁赶紧跑路。可刚摸到巨石后面,就见张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养魂木的方向,嘴角流着口水,像被什么东西勾了魂。
“别看!”韩立赶紧捂住他的眼睛,可已经晚了——张铁突然挣开他的手,疯了似的往药庐跑,嘴里喊着“我的手……我的手回来了”。他的右手在三年前被仇家砍了,现在却举着只黑气组成的假手,直挺挺地往养魂木冲去。
“不好!”韩立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墨大夫药案上的笔记,说养魂木“喜食残缺之魂,可补肉身缺憾”。张铁这是被木头里的邪祟勾住了!
他想追上去,可刚迈出两步,就被道黑影拦住了——是个没蒙面的血煞门弟子,左脸上有道刀疤,正咧着嘴笑:“小弟弟,把掌天瓶交出来,哥哥就让你过去。”
韩立摸出飞刀,突然往地上扔了块石头。那弟子低头看的瞬间,他猛地往旁边一滚,飞刀顺着对方的裤腿划上去,刚好割破了膝盖的动脉。血喷出来的同时,他听见药庐那边传来声巨响——是墨居仁和余子童打在了一起,余子童的拂尘缠住了墨居仁的脖子,而墨居仁则咬着牙,把银簪插进了余子童的小腹。
“张铁!”韩立冲过竹林时,正好看见张铁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