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转着那根银簪,针尖的血珠滴在地上,瞬间凝成个小小的血茧,“这是‘养魂绳’,专锁修士的三魂,你那点微末道行,解不开的。”
韩立突然想起昨天张铁塞给他的纸条,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墨大夫给的药不对劲,半夜总听见他屋里有虫叫”。当时只当是张铁练了新功法精神紧张,现在看来……他往张铁脖子上瞟了眼,那里有圈淡淡的青痕,像被什么东西啃过。
“师父把他当成炉鼎了?”韩立握紧飞刀,指尖的掌天瓶绿液突然变得滚烫,顺着血管往心口钻,“您说过,炉鼎之术是禁术。”
“禁术?”墨居仁突然逼近两步,银簪往韩立喉结上一抵,针尖的寒气激得他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等你像我这样被‘血箭阴魂咒’啃了十年,就知道什么禁术不禁术了!”他的声音突然发颤,银簪抖得厉害,“我每过一个月,就得剜块心头肉喂那咒灵,再这么下去,不等夺舍成功,就先成了个空壳子!”
韩立盯着他敞开的衣襟,那里果然有道新的伤口,用块黑布胡乱缠着,血已经浸透了布料,像朵烂在身上的花。他突然往旁边一矮身,飞刀顺着银簪的缝隙往上挑,正划在墨居仁的手腕上——那里有块刚结痂的疤,是上次熬药时被药杵砸的。
“啊!”墨居仁疼得后退半步,银簪“当啷”掉在地上。他捂住手腕瞪着韩立,眼里的红丝更密了,“你敢暗算我?”
“弟子不敢。”韩立捡起银簪往案上一扔,簪尖的血茧滚到黑陶碗边,立刻被里面的虫卵吸了进去,“只是想问问师父,张铁哪里得罪您了?他昨天还帮您劈了两担柴。”
墨居仁突然不说话了,转身往药案后坐,手指在案上的罗盘上划来划去。那罗盘是用块黑铁做的,盘面刻着二十八星宿,每个星宿的位置都嵌着颗米粒大的珠子——韩立认出那是修士的灵核,看光泽至少是炼气后期的修为。
“你以为我想选他?”墨居仁的指甲狠狠掐进罗盘的凹槽里,“要不是你那该死的掌天瓶总护着你,现在躺床上的就是你!”
韩立心里一惊,原来他早就发现掌天瓶了!他摸了摸怀里的瓶子,绿液已经凉了下去,像知道自己露了马脚。
“那瓶子里的绿液,能解‘血箭阴魂咒’吧?”墨居仁突然抬头,眼睛亮得吓人,“上次你用它浇活了枯死的醒魂花,我就知道不简单。你把瓶子给我,我放了张铁,还教你‘长春功’的完整版,怎么样?”
韩立往竹床那边退了退,后背快贴到张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