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疼,挪到自己身上罢了。”
韩立捣完最后一下,把药杵往地上一戳,绿糊糊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好了。”他拿起块干净的麻布,刚要去舀,就被墨居仁拦住。
“等等。”墨居仁从墙角拖过个旧木箱,打开来,里面铺着层干草,放着个巴掌大的铜盒。他打开铜盒,里面是枚暗绿色的玉佩,上面刻着蜷曲的龙纹,边缘有道裂纹。“把这个戴上。”他把玉佩塞进韩立手里,“余子童说,这是用龙葵根泡过的,能挡点咒毒的戾气。”
韩立把玉佩系在脖子上,冰凉的玉贴着皮肤,倒真压下了不少燥意。他舀起一勺药糊,刚要往墨居仁小臂的红痕上抹,就听见洞外传来“咔哒”一声——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抄起家伙:墨居仁抓过药杵,韩立握紧了青铜残片。洞外的风声里,混着极轻的喘息,像头受伤的野兽。
“谁?”墨居仁低喝一声,药杵在手里转了个圈。
洞外沉默了片刻,传来个嘶哑的声音:“是我……张铁。”
韩立愣了下,张铁不是被余子童炼成曲魂了吗?他探头出去看,月光下果然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半边脸缠着麻布,露出来的眼睛直勾勾的,手里还攥着把生锈的铁剑。
“你怎么……”
“余子童的咒,解了。”张铁的声音像磨过的砂纸,“他留了封信,说墨大夫手里有龙葵,让我来取。”他举起手里的信,信纸在风里抖得厉害。
墨居仁突然笑了,往陶碗里又撒了把药粉:“他倒还记得。”他朝张铁招手,“进来吧,正好,多个人,也好多只手按住药杵。”
张铁走进来时,韩立才发现他的裤腿上全是血,伤口从大腿一直划到膝盖,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的。“这伤……”
“路上遇着只巡山的妖兽。”张铁满不在乎地抹了把脸,麻布上渗出血印,“余子童的信里说,生龙葵制药得三人合力——一人按住咒痕,一人上药,一人守着铜盒里的玉佩。”他指了指韩立脖子上的玉佩,“这玉得离药糊三尺远,近了会抵消毒性。”
墨居仁已经卷起了袖子,小臂上的红痕更清晰了,像条快要钻进骨头里的虫。“别磨蹭了。”他往石床上一坐,“韩立按住我的胳膊,张铁上药,我自己守着玉佩。”
韩立按住墨居仁的胳膊时,能感觉到那皮肤烫得吓人,红痕下的血管在突突跳,像要破肤而出。张铁抓起药糊,刚碰到那红痕,墨居仁就猛地绷紧了身子,指节攥得发白,喉间溢出声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