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试试?”
血珠刚碰到指骨,枯骨突然裂开,里面滚出粒灰黑色的丹丸,表面爬满血丝。韩立猛地抽回手,残片“当啷”掉在地上,显影出片模糊的光影——雪地里,个少年揣着捆凝神草跪在悬崖下,雪花落满肩头,却死死护着草叶不被冻坏。
“那是……”韩立指着光影里的少年,喉咙发紧。
“是十年前的我。”墨居仁捡起残片,纹路在他掌心慢慢变淡,“余子童说,用五十株凝神草换半部《长春功》,结果我采了一百株,他却给了我颗毒丹。”他掂了掂手里的血丹,“这换魂丹,本该是我用来夺他肉身的,最后却成了封他元神的锁。”
檐外的雨突然停了,阳光刺破云层照进来,落在血丹上,映出里面蜷缩的黑影——正是余子童的元神。韩立突然明白,张铁坛里的黑气不是曲魂,是被血丹镇压的元神碎片。
“所以你让我给张铁喂安神丹,其实是在加固封印?”韩立抓起瓦罐晃了晃,里面的药丸撞得叮咚响。
墨居仁没否认,将血丹塞回木盒:“他元神不灭,我这血箭咒就好不了。但你记住,修仙界的交易从来都是等价的——你想知道掌天瓶的秘密,就得先学会怎么用自己的血当钥匙。”他突然往韩立手里塞了把匕首,“敢不敢试试?”
匕首的寒光映在韩立眼里,他摸了摸脖子上的残片,突然想起墨居仁碾朱砂时的样子——那哪里是在制药,分明是在画阵。而石板上的“囚”字,最后一笔刚好指向自己脚下的位置。
“我要是不试呢?”韩立往后退了半步,脚尖碰到块松动的石板,下面传来空洞的回响。
“不试?”墨居仁笑了,指骨突然在他掌心化为飞灰,“那你就永远别想知道,为什么你的青铜残片会认我这‘仇人’当主人。”
话音刚落,韩立脚下的石板突然裂开,露出个黑沉沉的地窖。里面摆满了陶罐,每个罐口都贴着黄符,符上的朱砂和墨居仁碾的一模一样。而最中间的石台上,放着半只掌天瓶,瓶身的纹路正和青铜残片严丝合缝。
“这才是我真正的炉鼎局。”墨居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种释重负的轻,“余子童以为我在炼夺舍丹,其实我在养瓶灵。而你,从一开始就是能让瓶身合一的钥匙。”
韩立低头看着掌心的残片,又看了看地窖里的半只瓶,突然明白那玉片上的“仁”字不是墨居仁的名,是“忍”——忍过雪夜的寒,忍过咒毒的痛,忍到钥匙找到锁的那天。
残片再次发烫,这一次,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