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等不及。”
走到门口时,韩立突然说:“张铁的曲魂昨天哭了。”
墨居仁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说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只记得有人总往他魂核里塞黑虫子。”韩立的声音很轻,“墨大夫,您说人要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还算活着吗?”
廊外的风卷着落叶撞在门上,发出“啪”的轻响。墨居仁没回头:“比起死透了,总好点。”
***回到药庐,墨居仁反手扣上门,一口黑血喷在药碾子上。余子童的元神在识海里疯狂冲撞:“你居然把空间晶石给他?那是打开虚天殿的钥匙!”
“钥匙?”他抓起药杵狠狠碾着血污,“没有韩立这把刀,就算进了虚天殿,你我能活着出来?”药杵撞在石槽上,火星溅起,“黄枫谷的老东西快突破元婴了,你想让我顶着这具破烂身子跟他硬碰?”
余子童的叫嚣突然变成阴笑:“也是,让那小子去当炮灰正好。对了,七玄门的护山大阵昨晚被人动了手脚,你猜是谁干的?”
墨居仁的动作猛地停住。护山大阵是七玄门最后的屏障,阵眼就在禁地深处。
“是韩立。”余子童笑得更得意了,“他在阵眼里埋了三十枚‘爆灵符’,说是以防万一。你说,他防的是黄枫谷,还是你?”
药杵“哐当”落地。墨居仁扶着药柜喘了半天才缓过来,忽然抓起枚银针,狠狠扎进自己的太阳穴——这是压制元神最狠的法子,疼得他眼前发黑,识海里的尖叫却瞬间消失了。
窗外传来李虎的惊呼声,紧接着是韩立的声音:“墨大夫没事吧?我听见动静了。”
墨居仁拔掉银针,用布擦去血迹,扯出个笑脸拉开门:“老毛病了,韩小兄弟不必担心。”他瞥见韩立手里的定魂花,眼睛亮了亮,“看来你想通了?”
韩立举了举手里的花:“墨大夫说的地方,当真有虚天殿?”
“自然。”墨居仁接过定魂花,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不过要等月中,空间晶石才能与虚天殿的气息共鸣。”他突然压低声音,“在此之前,得先解决护山大阵的事——我怀疑黄枫谷的人混进来了。”
韩立的眼神沉了沉:“墨大夫有证据?”
“暂时没有。”墨居仁往药炉里添了块灵炭,“但昨晚我看见个黑影往禁地去了,身形很像黄枫谷的三长老。”他转头看向韩立,目光锐利,“韩小兄弟敢不敢跟我去会会他?”
韩立摩挲着铜铃上的纹路,忽然笑了:“有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