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拖死?”
墨居仁的视线开始模糊,他抓住韩立的裤脚,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救我……我知道虚天殿的另一个入口……”
韩立没说话,只是晃了晃铜铃。铃声里,墨居仁胸口的黑斑突然开始消退,余子童的尖叫变成了惊恐的怒骂:“韩立!你敢用镇魂铃逼我!”
“不敢。”韩立收起铜铃,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倒出粒黑色药丸,“这是解牵机引的药,你要不要?”
墨居仁的眼睛瞬间亮了,刚要去接,韩立突然把药丸扔给李虎:“给他娘送去。”
“你!”墨居仁气得浑身发抖,却见韩立掏出张符纸,上面画着和张铁曲魂身上一样的符文,“想活命,就告诉我,张铁的曲魂为什么会有虚天殿地图?”
墨居仁盯着那符纸,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早就知道……你故意引黄枫谷的人来,就是为了逼我说出地图的事!”
韩立笑了笑,指尖的铜铃又开始轻响:“答对了。不过还有个问题——余子童跟你说,掌天瓶能治血箭阴魂咒,是真的吗?”
墨居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李虎捧着瓷瓶跑下山时,正撞见三个黄枫谷的修士往山上走,为首的留着山羊胡,腰间挂着块刻着“谷”字的令牌。“小娃娃,看见墨居仁了吗?”
李虎想起韩立的嘱咐,故意往反方向指了指:“墨大夫去后山埋东西了,说是什么重要的符牌……”
山羊胡眼睛一亮,挥手道:“跟上去看看!”
三人刚转过山坳,就听见前方传来铜铃的脆响,紧接着是声惨叫,像是有什么东西爆开了。山羊胡暗道不好,提气往前冲,却见地上只有滩黑血,旁边扔着半块碎裂的符牌——正是他们给墨居仁的信物。
“人呢?”
“师兄你看!”个年轻修士指着树上,只见片衣角挂在枝头,随风飘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撕碎的。
山羊胡捏碎符牌,脸色铁青:“被摆了一道!追!”
***房间里,墨居仁瘫坐在地上,看着韩立将张铁的曲魂符烧成灰烬。符纸燃尽的青烟里,隐约浮现出半张虚天殿的地图,与韩立玉盒里的正好拼合成完整的一角。
“余子童骗你,掌天瓶治不了咒,他只是想借你手夺瓶。”韩立收起地图,“现在,你可以说了,另一个入口在哪?”
墨居仁咳了口黑血,惨笑道:“在……在七玄门的禁地,那地方……有上古禁制,只有用惊蛟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