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布,发现布角绣着个“墨”字,针脚歪歪扭扭,正是小李的手艺。他突然明白过来,墨居仁是想借打狗为由,让小李手上沾血,彻底绑上他的船。
灰毛狗呜咽着蹭他的裤腿,伤口处的血正慢慢变黑。韩立摸出铜铃,轻轻一晃,铃声清越,狗腿上的黑血竟渐渐褪去,露出鲜红的皮肉。
小李看得目瞪口呆:“这、这铃是宝物?”
“是催命符。”韩立收起铜铃,盯着小李的眼睛,“墨居仁让你做的事,你照做了多少?”
小李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就帮他埋过两次骨头,不知道是惊蛟会的人……”
“那这玉盒呢?”韩立掏出盒子,青鸟标记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黄枫谷的人让你转交墨居仁的,对吧?”
小李“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我错了韩立师兄!他们说只要照做,就给我颗筑基丹……”
***墨居仁站在药庐二楼的窗后,看着楼下跪伏的小李,指尖的铜铃发出低沉的嗡鸣。他早就在玉盒里下了追踪符,韩立一打开盒子,他就知道了位置。虚天殿的地图……这小子运气倒好,竟能找到黄枫谷藏了十年的东西。
“余子童,你说我要是把韩立交给黄枫谷,换他们出手帮我压制你,如何?”他对着空气低语,识海里的元神发出桀桀怪笑:“你敢?那小子手里的铜铃能镇元神,黄枫谷那群废物哪是对手?”
墨居仁捏紧铜铃,铃身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总比被你夺舍强。”
“蠢货!”余子童的声音陡然尖锐,“黄枫谷想要的是掌天瓶,你把韩立交出去,他们只会连你一起炼化!”
窗外突然传来铜铃的脆响,一声接着一声,像在敲碎什么。墨居仁脸色大变,只见韩立正站在院子中央,高举着铜铃,铃声震得药庐的窗纸簌簌作响,石桌上的指骨突然爆裂,化作团团黑雾,往铜铃飞去。
“不好!”他猛地撞开窗户,祭出那枚刻着“墨”字的铁牌,牌面红光暴涨,想要拦住黑雾。可黑雾像是长了眼睛,绕开铁牌,尽数被铜铃吸走,铃身亮起层淡淡的金光,竟比之前更亮了几分。
韩立抬头看过来,嘴角噙着笑,举起手里的玉盒,冲着他晃了晃。墨居仁这才发现,盒底的朱砂里,混着几粒极小的金砂——是金精砂,能破法器的禁制。
“墨大夫,”韩立的声音顺着铃声飘上来,清晰得像在耳边,“黄枫谷的人说了,用你的人头,能换半张虚天殿的全图呢。”
墨居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