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追问,转身去收拾药篓。墨居仁看着他的背影,指节捏得发白——青纹藤配金精砂,正是破体夺舍的最佳辅助材料。这小子简直是上天送给他的炉鼎!
当晚,墨居仁潜入韩立的房间。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床榻上,少年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墨居仁从袖中摸出根银针刺向韩立的指尖,想取一滴精血用来推演灵根属性,针尖刚要触到皮肤,韩立突然翻了个身,手正好搭在墨居仁的手腕上。
墨居仁浑身一僵,借着月光看去,韩立的眼睛睁着,清明得吓人:“墨大夫,深夜来我房间,有事?”
“给你盖被子。”墨居仁迅速抽回手,将银针藏进袖口,语气尽量自然,“看你踢被子了。”
韩立坐起身,月光照亮他嘴角的笑意:“我记得墨大夫从不给弟子盖被子,尤其是……手里还拿着银针的时候。”他掀开枕头,摸出把匕首,刃口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您是想要这个?”
墨居仁看着匕首上自己的影子,突然笑了:“你倒是比张铁机灵。”
“张铁的曲魂在药圃啃凝露草,您知道吗?”韩立把玩着匕首,“它好像不太受控制了,刚才差点咬掉我手指。”
墨居仁的脸色沉了沉:“看来养魂汤的效力不够。”
“或许是魂珠太差。”韩立突然起身,逼近一步,匕首抵住墨居仁的咽喉,“比如……用活人魂珠?”
墨居仁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刃口划破皮肤渗出血珠:“你在诈我。”
“我在提醒你。”韩立收回匕首,擦了擦上面的血迹,“七玄门的后山埋着不少乱葬岗的枯骨,其中一具,穿着和您身上这件夜行衣一模一样的料子。”
墨居仁摸了摸脖颈的伤口,血腥味混着淡淡的药香——是韩立白天带回的青纹藤味道。他突然觉得这炉鼎比想象的更棘手,却也更诱人了。
“你想怎么样?”墨居仁问道。
韩立将匕首扔在桌上:“我要青纹藤的培育方法。”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别再让张铁的曲魂靠近药圃,那玩意儿身上的死气,快把我的凝露草熏死了。”
墨居仁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大笑起来:“好!成交!”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记住,别耍花样。你那点手段,还不够我看的。”
韩立没应声,只是拿起桌上的青纹藤叶片,放在鼻尖轻嗅。叶片上的露珠滴落,在月光下像颗破碎的星子。他看着墨居仁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指尖缓缓收紧——刚才匕首抵住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