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裂开了,里面哪有什么解药,只有半瓶浑浊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瓶底沉着张纸条,墨居仁颤抖着展开,上面是余子童歪歪扭扭的字迹:“血箭阴魂咒,无药可解。想活,就乖乖找个好炉鼎——别忘了,你的时间不多了。”
“啊——!”
墨居仁猛地将瓷瓶砸向石头,碎片飞溅。他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从一开始,余子童就没打算给解药,所谓的交易不过是想逼他彻底疯狂,乖乖成为夺舍的傀儡。
溪水流过指尖,冰凉刺骨。墨居仁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白发散乱,形容枯槁,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鬼手”的风采?倒像个随时会入土的糟老头。
长生……他苦笑着摇头。当年在江湖上拼杀,只求能活到天亮;后来被余子童缠上,只求能多喘口气;可自从知道了修仙界的存在,知道了夺舍秘术,那颗早已沉寂的心,竟又燃起了不该有的贪念。
“炉鼎……”墨居仁喃喃自语,脑海里突然闪过韩立的脸。那小子的灵根虽然驳杂,却异常坚韧,尤其是神魂,比同龄弟子稳固得多,若是……
他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甩掉这可怕的念头。张铁的下场还历历在目,那孩子被炼成曲魂后,空洞的眼神总在梦里缠着他。难道真要为了自己活命,再毁一个少年?
可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办?余子童说得对,他的时间不多了。血箭阴魂咒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下次发作时,他未必能撑过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墨居仁警惕地躲到树后,只见几个七玄门的弟子骑着马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少门主。
“墨大夫!你没事吧?”少门主看到他,立刻翻身下马,脸上满是焦急,“我不放心,还是带人过来了!”
弟子们纷纷围上来,看到溪边的干尸和墨居仁胳膊上的青黑,都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了?”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问。
墨居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指着干尸道:“这是惊蛟会的叛徒,已经处理了。山里还有几个余孽,你们去搜搜,别让他们跑了。”
少门主却盯着他的胳膊:“你的手……”
“小伤。”墨居仁把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青黑色的皮肤,“回去敷点药就好。门主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就是还很虚弱。”少门主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对了,你走之后,柴房的老张醒了,说有东西要给你。”
布包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