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个病秧子?
墨居仁却像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药箱。老三没死,还敢找上门来,这说明当年的恩怨没了断。可他们用断魂散下毒,又故意留下破绽,到底是想逼他现身,还是另有所图?
“墨大夫,少门主又来了!”门外传来弟子的通报,语气带着为难。
墨居仁皱眉。这小子刚才在卧房吃了瘪,现在肯定是来找茬的。他刚想让小三子打发人走,院门口已经冲进来个红影——少门主攥着个药碗,脸涨得通红。
“墨老头!你开的什么鬼药?我爹喝了之后浑身发烫,直说胡话!”少门主把药碗往案上一摔,褐色的药汁溅了墨居仁一身。
墨居仁低头看了看染污的衣襟,眼底掠过一丝厉色,却没发作:“门主所中之毒霸道,用药需以猛药对冲,发烫是正常反应。”
“正常个屁!”少门主抬脚就踹向药案,“我看你就是想害死我爹,好霸占我们七玄门!”
药瓶滚落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墨居仁猛地起身,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扣住了少门主的手腕。少年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胳膊像被铁钳夹住,疼得嗷嗷叫。
“放肆。”墨居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门主还在昏迷,你身为少门主,不想着查明真相,却在这里撒野?若门主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
少门主被他眼神慑住,竟说不出话来。他这才发现,眼前这老头虽然佝偻着背,眼睛里却藏着吓人的光,像极了山里饿极了的狼。
“松手……疼……”少年挣扎着,语气弱了大半。
墨居仁甩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药瓶:“要想你爹活命,就老实待着。再敢胡闹,我就不管这闲事了。”
少门主捂着发红的手腕,看着满地狼藉,突然眼圈一红:“我娘死得早,我不能再没有爹……”他声音哽咽,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倒像个无措的孩子。
墨居仁动作一顿。他这辈子没少跟人打交道,却最见不得这副模样。当年他要是有个像样的长辈护着,也不至于十五岁就被扔去当药童,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
“药我重新煎一副。”墨居仁叹了口气,弯腰收拾着,“你爹中的毒里掺了‘离魂草’,发作时会神志不清,熬过今晚就没事了。”
少门主愣了愣,抹了把脸:“那……那下毒的人抓到了吗?”
“抓了个跑腿的,主谋还没露面。”墨居仁掂量着手里的药材,“你爹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