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
三人径直才来到了庄墨韩的书房内,一进去,剧烈的咳嗽声便传进了三个人的耳朵里面。
就见庄墨韩一脸疲惫,鬓边的头发更是打绺了,明显是许久没一会好好休息过了。
冷飞白暗自用天子望气术窥探了一眼,只觉得眼前这人就是风中的一盏残灯,随时都会熄灭。
“见过庄先生。”
三人一同行礼,庄墨韩见此连忙起身想要还礼,却被范闲拦下,连忙扶着人坐下。
庄墨韩顺势和范闲论了几句诗后,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范闲见此连忙说道,“庄先生莫不是病了?”
庄墨韩摆了摆手道,“老夫只是油尽灯枯罢了,这病无药可医。”
范闲见此,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冷飞白。
冷飞白点了点头,抬手弹出两指。两缕微不足道的神农之气遁入了庄墨韩的体内。
虽然不能帮助庄墨韩续命,但却能让他在最后这段时间舒服一点。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得舒缓,庄墨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起身说道,“日前祈年殿上,用冷小友的话说,老夫自作孽,冤屈了范公子,特意……”
没等庄墨韩说完,范闲和冷飞白一左一右上前,扶住了人。
范闲更是连连说道,“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庄先生,晚辈今夜来访,其实是为了肖恩前辈。”
三言两语,范闲便将肖恩死前的遗言一一转交。
庄墨韩听后脸上,脸上并无哀痛之色,只是叹了几口气,随后有拉着三人谈论起了人生理想。
没多久,庄墨韩的目光看向了海棠朵朵和冷飞白,语气平静的说道,“老夫这几日听闻,朵朵你和冷小友在一起了。你们二位志趣相投,也是良配,可惜啊,老夫没机会喝你们喜酒了。”
说完,庄墨韩提笔在白纸上写了六个名字,递了过去。
“朵朵,你是个好孩子,老夫怕是没机会等你们的孩子出生了。这里有几个名字,等你们有了孩子,可以在这里挑选。”
冷飞白听后面露喜色,连忙说道,“庄先生乃一代鸿儒,能得先生赐名,是晚辈的荣幸。多谢先生!”
庄墨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祥和的笑容,随后说道,“老夫累了,范公子,冷小友你们回吧。朵朵,你先留下,老夫还有一些事情要跟多多说。”
这八个字一落下,冷飞白和范闲面色微变,冲着庄墨韩躬身行了一礼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