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攻击之后,做好隐蔽,并进行牵制。”
周侗拍手叫好:“先生说的这个战略,非常好,正合我意,这也是我们把你们叫过来的原因。先生,还有什么比较好的意见和建议呢?”
吴用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我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的实力,究竟是如何的。虽然曾大人和你都告诉了我一些信息,但我还无法做出具体的分析。不过,你们想的办法也是非常不错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们是江湖人,不习惯被约束。”
“凡事都有利弊!”周侗道:“他们确实是不喜欢被约束,在军队里,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兵者,诡道也!我们正好出奇制胜,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苏州城里竟然会有这样的队伍,身手了得,武功出众,又让人琢磨不透。”
“前辈说的是!”吴用道:“这确实是一大利好!”
“事不宜迟,我们先去叫上人!”晁盖对吴用说道,接着立刻起身,对曾淮和周侗师徒告辞道:“曾大人、周前辈、庞兄弟,我们告辞。”
晁盖说完,就拉起吴用往门外走,吴用提醒道:“哥哥,这件事情,我们还要做好隐蔽,面得走漏风声!”
“知道了,我们把兄弟都叫上!”晁盖很有兴致的说道。
看着晁盖和吴用走后,周侗对曾淮说道:“等会天黑,大人需要做好防御工事,特别是城门外的,可以有效的拖延和降低对苏州城门的伤害。”
“这个我知道,但是苏州城兵力有限,我实在不能抽多少人来做工事。”曾淮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果有必要,可以号召苏州的百姓,如果城门破,也是百姓说不愿意看到的。”周侗道。
曾淮不肯:“如果他们知道百姓帮助我们修筑工事,他日城破,定会生灵涂炭,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周侗道:“你的想法,我很理解,难道苏州城,就一定会破?你现在还在大宋朝廷,我想你绝对没有对赵式江山感到失望,对吧?我想请问,曾大人,按照你的说法,那你何必要守这城池呢?你把苏州城的城门打开,岂不是更好?他们会怎么看待你,跟苏州百姓又有何关系,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么?”
“这…”曾淮感到无法辩驳。
周侗道:“将士一心,军队,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军民一心,那苏州城也会牢不可破!”
曾淮像一个认输的孩子一样,低下头:“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周侗道:“这件事情,还需要大人亲自操劳,您是苏州城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