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息源:“我就那一颗独苗苗啊!”
舜华:“切。”
尧光取了神卷递给尧光,瞪了息源一眼:“你别看我,我也就两个小宝贝。”
今幼摇了摇尧光的胳膊:“师尊,我师兄呢?”
“嗣闻还没出关。”尧光扔下手里的牌把人拉进怀里:“幼幼,来认识一下,这是师尊的朋友,叫婠婠姐姐。”
“叫什么姐姐?”
她眉眼含笑的看过来,说道:“小幼幼,你得叫我老祖宗,来,叫声老祖宗听听……”
尧光笑了笑,把小徒弟揽进怀里:“谁是谁祖宗还不一定呢,叫姐姐就行。”
两边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其实没什么可比性。
于是,君绾瞧见了尧光怀里一双如小鹿一般灵动的双眼,那双金色的瞳孔像是浸润在天边的月亮:“姐姐好。”
君绾笑盈盈的拉了拉今幼的手:“小幼幼,来,姐姐给你个见面礼。”
看起来像是一把小巧的匕首。
尧光:“你给她这个她又不会用。”
君绾:“你又不肯让我把小姑娘带走,那我也就只能留给孩子当玩具了。”
舜华:“匕首有什么不会用的。”
息源:“……”
这哪里是什么匕首,也就是做成了个匕首的样子,不到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匕首倒也无所谓。
今幼从尧光怀里钻出来,又搬了个小凳子靠了过去,看几个大人推牌。
许是多了个小辈,舜华有些不自在。
又输了一局后,清了清嗓子,把小二十七揣进了袖子里:“今天就到这吧,你们也别打了,别把小孩带坏了!”
今幼:“???”
“你还小,不懂。”
舜华走过去,敲了敲今幼的脑壳:“你师尊最近迷上这个了,今天也就是刚开始,打得狠了,她能把天道的拟态抽出来踹两脚。”
君绾:“舜华,你输不起就输不起,别污蔑尧光!那傻逼天道都沉睡多久了,你心里每个底?”
息源又被迫当起了和事佬:“别吵,别吵。”
缺了个人,也玩不了了,尧光抬了抬手,把东西收了起来。
“嗣闻不是还在西舜天的,应该也快出关了,我跟你过去看看吧。”
君绾扶了下头上的发簪:“正巧东临找我有事,那我就先回去当牛马了,有事联系。”
“那我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