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瓶过去。
“疗伤用。”
“嗯。”
好东西不要白不要,待齐怀卿离去,息源便着手清理战场狼藉,随手将那昏迷的武将拎起,扔在了两个装晕的老道身边。
然后左右两边各又踢了一脚。
“别装了,起来干活。”
两个人一骨碌便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作揖行礼,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忐忑:“君上,这…您怎么来了?是二殿下又惹。”
息源狠狠地瞪了人一眼:“闭嘴吧你!”
今幼这会正跟在息源身后,她拉着息源的衣摆,俏皮又好奇的问道:“君上,二殿下是谁?”
“旭珩,天帝的第二个儿子,就是上次在忘忧海突然出现的那个。”
“哦。”
“这是君上新收的徒弟吗?”
“不算是,但是他们师尊跟我有些过硬的交情,他们师尊不在,有什么事,自然由我担着。”
嗣闻不屑的嗤了一声,觉得这家伙再给自己脸上贴金。
齐怀卿去屋子里换了身衣服,是前些日子今幼和嗣闻在山下的城镇里买的那套,紫色的。
衣服换好,临出门前,齐怀卿还拎着人后颈的衣服把在睡梦中的景闲给提了出来。
“景闲,你们要的人。”
“可是……”
慈眉善目的仙家看着被扔过来的人,疑惑地指着一旁不屑一顾的嗣闻,有些犹豫:“这位才是景闲殿下呀。”
“……”
息源和昭和都沉默了,这人都分不清,他们怎么好意思上门来抓人的。
今幼也有些纳闷。
她觉得她这师兄和景闲长的也不像呀?
“对呀,我是景闲。”
嗣闻嘿嘿笑了两声,突然想到自己临了时喊的那句口号,他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真会这样他就不喊了。
本想着等师尊外出回来,他们卡着点再回去的,结果倒好,师尊还没回来,就要被拉走了。
那群人做事什么时候这么麻溜了?
息源捂了捂眼,觉得有点没眼看。
齐怀卿则置之不理,他对谁去景闲也并不在意,他们要闹或者是又安插了什么样的局那就随他们去好了。
新年的第一天,他真的有些不舍。
可也留不得了,这边的动静闹的太大,那群闻风而动的正派人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过来了,何况他还是整个修仙界闻名的‘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