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混球还睡的不省人事。
屋子里没地方,昨日息源喝完酒就出去了,具体去哪了齐怀卿也不知道。
对面来势汹汹,为首的手里还拿着像把尚方宝剑似的物件。
齐怀卿一眼看过去便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也不知道是谁来找事了,排场还挺大,大雪纷纷扬扬,他立在风里,屋子里放着的剑嗡鸣作响,破窗而出立在齐怀卿身侧。
“凡人,我乃天帝亲自敕封的,此次下界乃是奉了天帝法旨,捉拿舜华帝君的第二十四个徒弟景闲归案,尔等速速让开。”
景闲呀,那和他的幼幼无关了。
齐怀卿刚想走,可转念又想起他们三个是一起分的赃,那么多半也是一起做的案……
彼此实力不详,双方对峙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齐怀卿觉得,若是是能和平解决问题那自然是好的。
可若是和平不了,那就只能打了。
说一点都不怵是不可能的,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三个没清醒的小家伙给交出去的。
而且,他好像也被一起分赃了。
齐怀卿并不知道偷些蟠桃是多大的罪过,只是眼前阵势摆的这样大,给他一种在缉拿什么十恶不赦的犯人的错觉
对面的人窃窃私语了两句,他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见为首的人清了下嗓子,说道:“还有他的两个同伙。”
想好的解释在这一刻似乎也变得有些苍白无力,齐怀卿质问道:“口说无凭,拿出你们的证据。”
那仙官恃才傲物,睨了他一眼:“我等行事,何须向你一个凡人提供证据?”
“那就没得商量了。”
他就站在那,像一座耸然而立的雪山,也不动,静静地注视着那一片黑压压的士兵。
来自仙庭的威压很快就降了下来。
但是齐怀卿却跟没有感受到一般,他甚至还揉了揉手腕,抚了下剑身。
剑身嗡鸣着,表达着它前所未有的愤怒。
“尔等凡人,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我等连你一起缉拿了!”
半晌,他开口:“你可是试试。”
“道友是何方人士?又为何要护着那三个行为猖獗的小偷?”
“昭和。”
天上瞬间响起了密密麻麻的议论声,齐怀卿已经习惯了,他约莫也知道他们在讨论些什么。
为首的仙官怒斥一声:“大胆狂徒,昭和神君岂是尔等可以冒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