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十四晃着小杯子讨酒喝,息源便又给人倒了一杯,今幼在饺子里吃出了一个硬币,一个不察,还咯了下牙。
嗣闻有些挑食,碗里的肉牛清汤放了葱花香菜,他不吃葱花,吃香菜……
小二十四吃着吃着吃懵了,脑袋有点子晕,贴着今幼问:“他们过年都吃这么好的吗?”
“不一定,没钱也吃不了这么多菜。”
“那我算有钱人吗?”
“应该算吧。”
“那我们回去能天天过年吗?”
“天天过年就没意思了。”
“幼幼,那咱俩干一个?”
小杯子一碰,景闲眼前就晃起了花,这家伙喝了三杯,但今幼一杯都没喝完,上次胡里囵吞地喝了一杯,晕了小两天,也算给她长了记性。
她碰了碰小二十四的胳膊:“景闲,别喝了。”
景闲晃了晃脑袋,很听话,的确是没在喝,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息源一筷子敲在了景闲的脑子上:“你个小鸟,不该吃这么多的呀。”
齐怀卿瞥了一眼,神色间带着几分无语,他给今幼添了碗汤,道:“他这两天已经胖了六斤了。”
倒是他的幼幼,还是原来的样,不长肉。
“景闲,你师尊是缺你吃的了吗?”
息源觉得这事闹的有些好笑,就像是自家孩子在家里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似的。
姜幼夹了块葱爆牛肉:“帝君口味清淡,糖醋酱辛都不吃,西舜天的伙食都没什么味道。”
嗣闻:“寡淡,连盐都舍不得放。”
太淡了,今幼也不喜欢。
齐怀卿没做声,抬手又跟举杯的息源碰了一下,他觉得这家伙是想把他灌醉,然后偷偷地把人给带走。
可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他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酒过三巡,景闲已经睡了过去,嗣闻也晕乎乎的,今幼便是有了之前前车之鉴,也觉得眼前的人出了重影。
她从凳子上跳下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最后指着窗户喊了一句:“齐怀卿?”
“嗯,我在。”
“你明天就去把院子里的那棵桃树给我挖了?”
“好。”
她也喝迷糊了,齐怀卿哄着把人送回了屋里,许久才出来,搞的息源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试探的叫了一声:“齐怀卿?”
“嗯。”
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