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闻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接触到了一股新的力量,自灵台蔓延至全身,似犹如昆山上万万年都不会消融的积雪一般冰凉。
齐怀卿没怎么管嗣闻。
他觉得以他浅薄的知识可能也帮不到他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加固了下北邙山的结界。
嗣闻并不相信齐怀卿。
他吃了几颗丹药,调整了一下气息,神力恢复了一些后体内外溢魔气便暂时得到了控制。
然后,他理直气壮的占了齐怀卿的床。
齐怀卿有些无语,但也没和人计较,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他坐在壁炉前,往里面添了些柴。
屋外的温度约莫能达到零下四十来度。
屋内却温暖如春,小二十四睡不着,十分不要脸的凑了过来:“你人还挺好的。”
“……”
“不过你是不是有点穷,你这屋子也太小了些,还没有我家的膳房大!”
“你家多少人?”
“几十个吧……”小二十四扳着指头数了一遍,“不过我很多年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这些年家里有没有添什么人口。”
齐怀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他在人间的时候,大商连年征战不止。
他借此钻了一些漏洞,以战养商,以商养战,再以战养民,也是富甲一方的存在。
后来去了修仙界,也没有穷过。
只是他没有什么家人了,一个人住也不需要多大的地方,齐怀卿没再解释,细细地擦拭着手里的玉簪。
这是她在忘忧海里落下的。
小二十四低头看了看齐怀卿手里的玉簪,又看了看那玉簪的主人,他突然觉得他还是片面了。
这家伙能在修仙界拥有神界的玩意儿。
怎么可能穷啊?
毕竟这玩意长在人家的地盘上,他就是在神界,他也碰不到啊!就算是遇到了,人家也不会让他采的!!!
景闲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买这簪子花了多少?”
齐怀卿看了他一眼:“不是买的。”
“也是,我看你也不像买得起的样子。”
“……”
齐怀卿把簪子收进锦盒里,问道:“你觉得买下一个这样的簪子得多少钱?”
“这东西的原型是非卖品。”
“非卖品……”
“对呀,你不知道吧,这东西一看就是那生在天蕴海海底的那种矿石打磨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