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就不是在解决问题了。”
景闲给今幼分析了一下:“幼幼,这么疯狂的人喊来的话,那你这就是拱火了,不是解决问题了。”
她笑嘻嘻的:“景闲,我就是在拱火呀。”
“……”
“上次君上带我和云漓下来的时候就遇见他了,君上说他一直偷偷跟着我们,可能心怀不轨,让我和云漓小心一点。”
她放下手里的水晶球,摊了摊手。
“这次我们才刚下来,就又遇上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了,可见君上说的没错,他就是心怀不轨!”
“万一这就是人家的地盘呢?”
景闲突然觉得天上的那个人有点可怜:“就像西舜天或者是东尧山的结界,只要有在人进入这地界,就会被察觉。”
“哪有那么巧的事?”
“嗣闻的穹天斧能劈开往下界的路,劈开个结界肯定也是轻而易举对不对?你到了人家的地盘,人家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他。
“你是站在哪一边的?”
景闲看了看圆盘中心漂浮着的水晶球,又看了看一旁的姜幼,就有一种被人赶鸭子上架的无力。
“我现在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你要是我的师兄们摇过来了,那我就只能站在我师兄那边了。”
今幼深吸了口气,没再看她。
圆盘中央的水晶球又转了起来,她还是有一些犹豫,把俏俏喊过来并不是一件难事。
她怕就怕在,她喊俏俏过来。
森渠也会跟着过来,自西溪林出了裂谷事件后,那地界就不太稳当了,森渠以前也不怎么管,任由俏俏上天入地,都不在意。
但是那件事之后,森渠就变了。
他看俏俏看的很严……
只是俏俏那性子,怎么可能受得住他那样管,两个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
今幼很快就联系到了俏俏。
西溪林放了假,她晃着光溜溜的小脚丫,在一处峡谷里给小锦鲤们讲昭和神君曾经的事迹。
今幼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俏俏,俏俏。”
“今幼?”
“对,是我。”
“有事?”
“嗯……没事,你忙吧!”
今幼说完就挂了,小二十四震惊的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我想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