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师尊和我说过,君上自己也承认了,他酒喝的多了,就会跟地上的蚂蚁炫耀自己当年的战绩有多牛。”
“……”
息源高大上的形象就这么被今幼一句轻飘飘的话给打碎了,远在北疆的人没什么形象的打了个喷嚏。
酒醒了几分。息源躺在藤椅上,恍惚间看着树上飘落的花瓣眼神里还有些迷茫。
梨花开了又谢,故人却再难相见。
小二十四站起来,把啃完的蟠桃核往远处的雪堆里掷去:“幼幼,那你说我师尊和君上要是哪天打起来了,谁会赢?”
“我能不选吗?”
“不能!”
“那我投我师尊一票吧,我觉得君上你师尊都打不过我师尊,他们要是哪天打起来了,我可以把我师尊摇过来,拦一下。”
“要不……”
景闲怔怔地拉了拉还盘腿坐在雪地上的今幼,手往半空中的方向指了过去。
“你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把你师尊摇过来,先拦一下眼前的这位……你师兄好像落了下风……”
今幼抬头的半秒里,天上的人又过了十几招。
“好像又在上风了!”
“又下风了!”
“上风了,上风了!!!”
景闲突然低头看她,眼里带着迷茫,他问:“你师兄的水平这么不稳定的吗?怎么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
今幼不知道要怎么跟景闲说。
又或许这件事情根本不能说,常理上讲,她的大师兄打赢那个昭和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大师兄体内的封印松了。
或许是她师尊觉得她大师兄年纪已经不小了,可以自己承受了,又或许是一些其他的原因,她师尊已经不再帮她大师兄压制了。
她大师兄虽是个神魔血脉,但血脉这东西又不可同日而语,可她大师兄体内的魔族血却是占了个大头的。
蛮横凶狠,更是做不得假。
以至于他大师兄无时无刻都得分出八成以上的力量去压制体内的魔族血脉。
她曾经计算过,如果没有师尊帮着他大师兄压制他体内的魔族血脉,让他大师兄自己来的话。
她大师兄的实力最多也只能发挥出百分之四!
80%没有修炼过的魔族血脉被16%菁纯过的神族血脉压制着,那么总共就只剩4%了。
所以他师兄不是打不过,也不是水平不稳定,只有但凡有点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