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源带着云漓和今幼到西溪林的时候,西溪林还在上课,书声琅琅,满头白发的夫子颤巍巍地拄着手拐走了出来。
“君上来了。”
“路过。”
息源说着还推了云漓一把:“这孩子以后还要劳您费心了,不过有什么事情,可以考虑先联系本尊,本尊还是挺喜欢这孩子的。”
“那小殿下母……”
息源一个警告地眼神递了过去,昭和陨落的事情如今差不多也传开了,天蕴海那边的变化自然也藏不住。
他其实知道这件事已经瞒不了多久了。
只是事情是昭和惹出来的,临了也是昭和交待的,他的确是不能坐视不理。
或许那小家伙说的对,他就是和老好人。
息源很快带着今幼就离开了。
西舜天还是原来的样子,不过畜牧场暂时关了,今幼跟着尧光在那边又住了一段时日。
舜华帝君好像是良心发现了,开始慢慢地教他那十几二十个徒弟,乌泱泱地一大片,好不热闹。
息源来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没呆太久。
舜华帝君不喝酒,尧光一般也不会陪他喝酒,他就带着他那酒壶每天醉生梦死,边喝便修炼。
也是不得不承认,他这修炼法子很独一份。
千杯不醉对息源来说只是基础,且目前还没有谁能喝的过他。
于是,今幼和嗣闻在西舜天过了一段很和顺的日子,也是在那段日子里,她终于分清了舜华的二十几个徒弟。
舜华帝君也和她想象中的样子也不一样。
他有些“懒”,正是因为“懒”,所以收了那么多徒弟,也是因为懒,很多事总是让他大徒弟去分配代劳。
就连偶尔给那二十几个徒弟讲点道法,就能把自己讲的昏昏欲睡,但偏偏这精神头都不在了,他还能凭本能给讲完……
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舜华帝君极其聪明,回答徒弟们的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张嘴就来,只是道法高深,对错与否她就不太清楚了。
西舜天的清华宫里摆了二十几个蒲团。
尧光今日不在,嗣闻便带着今幼来蹭课,高台上的说话帝君盘腿坐的笔直,他没睁眼,但说话还算顺畅。
但是在座的基本都知道。
他们的师尊又自己快把自己给讲睡着了,但是舜华不这样觉得,他觉得这是一种忘我的境界。
而他所有的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