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卿这次还真就撞见了。
那人也不认得他,但是似乎是认识他的师兄,言语间,齐怀卿察觉到,这老家伙对这东西很感兴趣。
归墟圆满差一步就要飞升了。
他并不想冒这个险。
毕方正和那人闲聊,并没有察觉到偷偷脱离了队伍的齐怀卿。
齐怀卿抱着看戏的想法,绕路从另一个方向赶了过去,他似乎只是想凑个热闹,也没打算当那个黄雀,离得很远。
不过息源还是注意到了。
他瞧了他一眼,觉得些人心思实在不单纯。
云漓已经找到了他的定海珠,那不大的珠子被一只水母放在了伞盖盖里当漂亮的装饰品。
想要取珠子也很简单。
不过云漓倒也不着急,在哪逗小水母玩,直到息源开口催他,他才把珠子取了出来。
“幼幼,给你,这次可收好了。”
定海珠转手就又到了今幼手里,息源也没有管两个小家伙之间的事,手里的酒壶往前一扔,海里便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师尊!”
息源听到这催命的声音,反应过来,一个激灵,拎着两个小家伙的镜子就冲进了裂缝了。
旭珩又扑了个空。
连带着今幼头上的发簪也被激流的海水给带了下来,旭珩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随后就也跟着消失了。
裂缝的另一头是西溪林。
纵使旭珩进不来,息源也还是心有余悸。
云漓不解地问:“那不是你徒弟吗?你怎么会那么怕他?你身为师尊的权威呢?总不至于被他骑到头上了吧?”
“……”今幼沉默地瞧了两人一眼。
“他不听话。”息源随便找了个理由胡诌了过去,然后把两个小家伙放了下来。
他恨恨地看了云漓一眼:“你这小孩,说话怎么这么不好听,要是好听点,本君说不定还能大发慈悲收你当个徒弟!”
“切,谁要当你徒弟呀!”
“说的好像就你这张嘴有人愿意收你似的。”
息源也就是说说,他是不可能再收那么一个最贱的徒弟的,而恰巧云漓也没打算给自己找师父。
于是,两个人莫名就呛了起来。
“你不要总当那个老好人。”
“嗯?”
“活该你被你徒弟压了一头!”
“……”
息源接过空中掉下来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