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头,在修仙界也打过几次照面。
那人都没有认出他来,可齐怀卿自始自终都不相信,那人当时真就只是醉了……
醉了就好好睡觉,何必下来祸害他!
次日,阳光从云层里探出来,无忧海这边久违的迎来了晴天。
齐怀卿下意识地朝着那几个的方向看过去。
依旧和昨晚一样什么都没有。
他也看不出来他们到底走了没走。
海里的动静越发大了起来,毕方拉着人又去了海里,海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座宫殿的倒影。
纯白色的宫殿恰是天蕴海人鱼王宫的投影。
今幼没见过,云漓则有些不理解。
息源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腔调还带着几分敷衍:“海市蜃楼而已,不用在意。”
“怎么会是海市蜃楼呢?”云漓指着天上的虚影:“是天蕴海的来信。”
他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肯定是母后和父王想我了。”
云漓情不自禁地抱着今幼转了两圈:“幼幼,我们今天就去找定海珠,等找到了珠子,我就带你回天蕴海。”
他说:“我母后肯定很喜欢你。”
息源冷汗都快下来了,他当然知道这是天蕴海的来信,但是……天蕴海的人鱼都灭族了,怎么会有来信。
总不至于是事先预设好的吧……
息源接过了那来自天蕴海的信件,白色的宫殿虚影缩成一片,左下角盖了印戳,只不过并不是给云漓的。
他指着下面金色的纹路给云漓看。
“这个昭和神君给我的信件,不是你的。”
云漓有点失落,也不太理解,为什么昭和给息源发信件要用他天蕴海的标识。
息源招呼今幼和云漓吃了点东西。
然后找了个角落,自顾自地看起了昭和的遗言,其实不看还好,一看他都想骂人。
为什么要拉他这么一条咸鱼参与进入啊!
设身处境的想想,息源觉得,自己要是云漓,是坚决不会接受他这虚伪的帮助的。
他恨不得在天蕴海旁立一块醒目的牌子。
上面就写:昭和与狗不得靠近。
息源有些心疼的看了看云漓,这家伙还在没心没肺的给今幼变鲜花。
她似乎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接过云漓变出来的小花给他插在头上,加上云漓的长相本身就比较出众,那小花簪在他头上,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