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酒了。”
“嗯。”
小仙童在前面引路,尧光牵着今幼走在前面,嗣闻则跟在两个人的后面,左顾右盼的,眼里还带着几分期待。
他也没来过这边。
北疆划了两个地区,一个人昭和神君的地盘,一个就是这位君上了。
尧光牵着小徒弟到地方的时候,一个头上带着鹿角的神使正跪在地上,悲天悯人地哭着喊着。
她认得他,是昭和神君座下的神使。
不过昭和都陨落那么久了,尧光有些不理解,他在哭什么,就算是真的再哭昭和也不用到这地方吧。
昆山还不够他哭的?
尧光带着今幼在息源对面坐了下来,风情万种的男人抬了抬眼,自顾自得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给师徒三人推了盏茶过去。
他挑了挑眉,就像是再问:这就是你新收的小徒弟?
是。
看起来还挺乖的。
就是太乖了,一个没注意,入了那祸作人的苍生道。
啧啧,真是个小可怜,不过这就是前些日子你本来打算给我养的给小徒弟吧。
算是,不过现在你想养也养不了了。
真没趣。
息源懒散的喝了杯酒,又瞧了眼昭和的神使,指尖微微弹了下,那人就原地消息不见了。
他偏了偏眸子,坐正身体,眉眼含着笑:“小家伙,要来点吗?上好的琼浆玉液,不醉人哦。”
今幼看了看自家师尊,见人没反对,便接了过来:“谢谢君上。”
“倒也不用谢。”
他转了转手里的酒杯,也看出啥是个什么想法:“毕竟你原本该是本座的徒弟。”
嗣闻有些不满:“那是我师妹。”
息源笑着:“那还不是因为本座不爱带徒弟,要不然哪轮得到你这个毛头小子做他的师兄。”
“……”尧光有些无语。
后来尧光和息源又聊了些什么,今幼已经记不得了,她一口琼浆玉液下肚直接就晕了过去,只是感觉冥冥之中有人抱了抱她。
她修行的路径似乎全被那人看见了。
北境的雪一直没有停过,师徒三人在那里住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今幼没怎么见过息源。
偶尔见到他时,他也总是在喝酒,只是似乎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喝酒并不醉人,他只是喜欢那种感觉。
他身上也没有酒气,带着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