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脱离凡界的时候,那些猛烈的情绪和记忆在一瞬间就被天道的法则给淡化了。
尧光上神带着小徒弟暂停留在了仙界,一边给给小徒弟蕴养身体,一边等大徒弟回来。
这一等,就是三天。
凡间又过了三年,嗣闻才回来。
等到师徒三人回到神界的时候,姜幼才堪堪从沉睡中苏醒。
身体还是有些痛的,只不过和先前的感觉不太一样,是新生的血肉在修补残破的躯体。
眼前的环境陌生又熟悉。
是尧光上神在东尧山的院子,今幼下意识地抬了抬手,伸手想要去触摸眼结界后的人。
可入眼却是被绑了绷带的手。
结界后的云漓还没有醒,身上也是缠满了是绷带,浑身上下没有一片好肉,她自己也没好到哪。
掉下去之后其实记忆并不太清晰。
今幼只是隐约记得,云漓把她护在了怀里。
凡间那一段的记忆还比较清晰,只有莫名的,情感没有那么浓烈了。
她身上绑着纱布绷带,抬头都有些费力,今幼起身在不远处的镜子面前转了一圈,她感觉自己像个小木乃伊。
云漓也像个木乃伊。
他们都是小木乃伊,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被罡风和戾气撕扯的伤太多,姜幼走了两步便有拐了回去,盘腿坐在云漓身旁发呆。
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只是不知道这条小鱼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嗣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少年在人间待了三载,看起来比之前稳重了一些:“幼幼。”
她扭头看过去,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庞。
他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把人从蒲团上捞起,抱进了怀里:“师兄把伤你的那个南疆王给削了一万八千片!厉不厉害!”
“师兄,”她有些疑惑:“你也下去了吗?”
嗣闻点了点头,抱着人往外走:“师尊下去接你,大师兄也跟着下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没有醒来的云漓。
“可能是因为师兄中间去了趟王都,耽搁了一些时间,师尊找到你的时候,幼幼就已经去世了。”
今幼突然有些感慨。
当时没有注意,但是现在想来,她当时看见的可能并不是幻觉,真的是她的师尊。
嗣闻抱着今幼往尧光的住处去,这俩小家伙养伤的地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