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当过父母的人可能很难理解,他们大抵会觉得,那般受尽折磨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
第二天到地方的,戊己正在外面巡逻。
庚辛把两个人领到地方认了认人,几个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昨夜吹了风,姜幼这会还有些头疼。
晚上也没有睡好,做了个冗长的梦,可惜醒来的时候就记不得是什么内容了。
慈济上手速度快,已经接手了一部分的军务,具体情况倒是和他事先了解到的差不多,没有太大的偏差。
和正对南疆那边的比,要轻松一些。
不过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就是王和南疆的战争不会席卷到这边来。
席卷不来,他们就是隔岸观火的。
隔岸观火,见死不救。
阳乖序乱,阴以待逆。暴戾恣睢,其势自毙。顺以动豫,豫顺以动。
王上和大巫向来不太对付,但是慈济有时候也想不通,为什么王上这次私调姜幼来这边,他却没有阻止。
这不太像是他能干出的事。
戊已下午巡逻回来,就去看了姜幼,他和庚辛也算是为数不多知道齐怀海已经遇难离世的人了。
当年也都是被齐怀海一手带出来的。
这些年走南闯北,没少受齐怀海照拂,齐怀海意外离世也是他们都没想想到的。
戊己去的时候,姜幼正在查看附近的城防布局,慈济也在不远处忙着。
这边的城防布局是齐怀海一手制定的。
姜幼对他的风格再熟悉不过了,看了一遍又一遍给他查漏补缺。
他这个人有时候比较粗心。
虽然不会影响大局发展,但总归是有一些问题,姜幼圈了几处需要改进的地方问慈济:“你觉得怎么样?”
慈济看了两眼:“按你的想法来就行。”
“姜幼。”戊己说话的嗓门有些大,是个名副其实的糙汉:“这么多年没来这边,有没有想兄弟们呀。”
“戊己。”
慈济冷着脸,手里的竹简朝着人脑门就砸了过去:“她不是你的兄弟,是你的上级司属官,说话过过脑子,称职务。”
“???”
戊己抬手挡掉慈济砸过来的竹简,有些不理解,明明以前都是称兄道弟的,怎么突然就感觉完全变了味。
姜幼放下手里的毛笔,抬眼看他,往日的熟稔不复存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