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些年在战场上大大小小的伤受的太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日渐衰微,加上齐怀海离世的事,她心力也大不如前了。
她觉得她大抵是没什么问题的。
只是身体上的毛病,一时半会很难自愈。
王上给的时间很充裕,姜幼一路走走停停走了快两个月。
去年受灾的地方也已经又建起了新的房屋。
海边风平浪静,陆地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
快到地方的时候,姜幼遇到了一路风尘仆仆赶过来的慈济,她有些疑惑,挑了挑眉:“你这会不应该是在王都吗?”
慈济笑了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原本是在的,但是你那小叔子齐怀卿找上门了。”
“……你还听他的?”
“原本是不听的。”
慈济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力:“但齐怀卿那孩子说的恳切,还给我磕个头……”
姜幼有些沉默,她实在是没想到,齐怀卿能做到那个地步。
“齐家的确是没什么人了……”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
姜幼睨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会说早死早超生,齐怀海还在下面等着你呢。”
慈济有些愣神,缓了许久:“怎么会,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她坐在马上瞧了瞧天边的夕阳:“差不多吧,谁让你以前总是跟我过不去。”
“以后不会了。”
逝者已逝,那么多年的情谊,他也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便是改嫁也可……
他还不至于为了他那死去的兄弟,就让人姑娘死守着,当个寡妇。
这世间断然也没这样的道理。
可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她自己先走出来。
虽然表面上看着,她还是个正常人,但是在一起共事了那么多年,慈济比谁都清楚,她就是在强撑着。
他夫人针扎个手都要找他告一状,在闹两句。
可是姜幼呢……
慈济有时候都不敢想,她这一年多情绪都是怎么发泄的。
齐怀海离世的消息大巫一直压着,她那好朋友连阙应该还不知道,她如今这性格,怕是也不会主动跟连阙说。
但是其实慈济觉得,有些事,说出来会更好一些,起码能当做一个情绪的发泄口。
可他又不好明说……
两个人沿着官道又走了一段距离,不远处的城门开着,熙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