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自量力。
云漓眼里的得意几乎都要藏不住。齐怀卿的眼里则都带着不一样的希冀。
他一样她能站在他这边,或者帮他说两句,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或许是不愿意看到那和齐怀海张过于相似的脸,姜幼的目光便只在齐怀卿身上停了两秒,然后把云漓叫了过去。
云漓满意的哼了一声,像开了屏的孔雀。
他骄傲的就差再原地再给齐怀卿来上一脚了。
云漓很快进了屋,房间的门碰得一声就关上了,院子里只剩下齐怀卿安静的站在原地。
小秧倒水回来,也跟着摇了摇头。
齐怀卿看了看一旁盛满水的水缸,几步走过去,眉宇间带着他无法理解的的疑虑。
他不明白,为什么又是云漓?
水面平静的仿佛没有一丝波澜,他看着映在水面上的自己很不理解。
若单论长相而言。
明明是他和他二哥长的更像一些,可是为什么,她却总是把云漓给认错。
他和他二哥长的那么像,那她认错的,是不是也应该是他才对。
为什么总是云漓?
云漓可以,那他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或许他们青梅竹马的情谊他确实比不过,但他也是跟在她屁股后面长大的,他是不是也能算是他的青梅竹马。
没有谁规定,说一个人不能有两个竹马吧。
他想让她的心往他身上偏一点,一点就好。
二哥在的时候,她的目光没落在他身上,二哥走了,她的目光还是不在他身上。
凭什么?
“凭什么?为什么?”当某天齐怀卿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迎面而来的,并不是云漓的答案,而是如鼓点一般密集的拳头。
少年双目猩红,带着凌厉的杀意。
“凭什么?齐怀卿,这话你是怎么好意思问出来的?你二哥走了她很难过你知不知道?
我把她带上山,就是为了避免她总是待在那院子睹物思人,你一口一个嫂子的喊,你是要怎么?
是生怕她想不起来齐怀海已经走了还是你从始至终就没有打算让她好起来?”
云漓炮语连珠似的攻击呛得齐怀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云漓对付齐怀卿,完全是碾压级别的。
“咳……”
后山的尘土混合着血迹,齐怀卿被云漓按在地上摩擦,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