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还在下,齐怀海半蹲下来,逗弄着面前的小哭包:“二叔怎么跟你说的?见了要叫婶婶知道不?”
小家伙满心满眼都是上学,早忘了这一回事,撇撇嘴有些不情愿:“知道了,二叔。”
母亲说姜姐姐还没有过门,不能乱喊。
那天紧赶慢赶,齐岁安还是迟到了,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
后来的几天,齐怀海没有来。
再来的时候,他说,他要南下去平叛。
姜幼不知道云漓跟齐怀海说了什么,齐怀海没说,云漓肯定也不会说。
于是就这样,在一个稀疏平常的春日里。
齐怀海带着军队南下了。
将于心里有些愤懑,下雨就去了宫阁找云漓算账,只是人已经走了,又能怎么样。
姜幼也不什么不讲理的人,只是这么大的事,齐怀海却完全不跟他商量,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后来她想了很久,还是不理解。
宫阁的大门不好进,但她住的地方和宫阁不过一墙之隔,她翻墙去质问他:“你没有别的武将能用了吗?”
想来肯定是有的。
所以姜幼对现今的结局很不满意,没有人会直接告诉她,说是齐怀海到底死了又或是怎么了。
但是他经过的那一片地区发生了地裂。
她是见过这种场景的。
这种情况下,如果他在,怎么可能会生还,更不要说之后还发生了海啸,海水倒灌,怕是连快尸骨都找不到。
齐怀山好歹还收敛回了一些尸骨。
可齐怀海呢?
眼前晃得黑了一下,姜幼有些听不清周围的声音,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可是梦醒,却什么也不记得,只觉得脑袋涨得很疼。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她也就没人了。
姜幼支着身体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茶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早就凉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很乏。
许是情绪上了头,有些压抑,她竟觉得,连呼吸都带了几分艰涩的痛感,像一把钝刀子。
天灾人祸,总是很难避免,她和云漓不正是因为神界地裂才掉下来的么,他们都躲不过,更何况齐怀海这个普通人了。
姜幼坐了会,就站了起来。
许是昏迷得有些久,她腿脚有些发软,但也不影响行动。
有丫鬟在院子里扫地,姜幼便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