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袭了父亲和爵位,在宫学念书。
齐怀卿偶尔会去接他。
那地方他呆过几年,也算是个虎狼窝。
拉帮结派的的世家子弟,明争暗斗的殿下们,齐家如今算是已经退出了王权的中心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避免不了。
毕竟齐怀海还没全身而退。
不过齐怀卿已经给他兄长想好了后路,到时候等他兄长成了亲,他们全身而退,慢慢搬离这个漩涡就是了。
他甚至在外面都把宅院买好了。
他觉得王都实实在算不上是一个风水宝地。
齐怀卿到地方的时候,宫学门口就只停了几辆马车,大多数的世家子已经被自家人接走了。
他翻身下马的动作很是利落,大步往宫学里走去。
宫学下了课,他没看见齐岁安的影子,倒是遇见了老熟人,莹尚。
他也跛了脚,跟他兄长莹润一样。
只不过一个人真的,一个是装的。
这兄弟俩自从新王登基后就没出过这宫学的门,也是在这场无声的征战中少数活下来的。
莹尚跛着脚问:“来接岁安吗?”
齐怀卿点了点头,“他人呢?”
“岁安今天拉肚子,这会估计还在恭房。”
齐怀卿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坐在檐喝茶。
莹尚的目光瞥过齐怀卿,看了一眼又一眼。
他想说的其实很多,但年底他估计就要离开京城去封地里了,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了。
一杯茶水见底,齐岁安病恹恹地从后面跑了过来,撞进了齐怀卿怀里:“小叔叔”。
齐怀卿应了一声,抱着人往外走。
临了到了门口时还回头看了连尚一眼,出来宫学的大门,齐怀卿把小家伙放在马背上,牵着马慢悠悠地往外走。
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无非是他这侄子在宫学里受了气,莹尚却不敢出手帮他,他心里有愧,却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讲。
路上人多眼杂,熙熙攘攘,齐怀卿也没问。
等一路进了朱雀街,齐怀卿才问了句,小家伙犹豫着并没有开口。
如此,齐怀卿便没再问。
把齐岁安送回府门,跟门口的小厮交代了声,齐怀卿便打算离开了。
只是一只脚还没有迈出大门,就被叫住了。
是他大嫂院里的丫鬟,“三公子,我家夫人喊您过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