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
他承认他绕着院子转了几圈,但也是不算是偷窥狂,这怎么能算偷窥呢?他正大光明的好不好。
齐怀海面色多少有些尴尬,拉过椅子在姜幼一旁坐了下去。
屋内豆大的烛火跳跃着,光线属实算不上明亮,姜幼支着头朝齐怀海微微笑了笑。
恍惚间,齐怀海觉得光线都亮了几分。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风在回廊上游走,齐怀海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姜幼的脚腕上。
在溪水里扭了那么一下,错了位,如今虽是正过来了却还是有些红肿。
“还疼吗?”
“还好。”其实她这会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刚扭到的那会确实是疼,但如今已经好多了。
他在宫学找太医拿了些治跌打损伤的药膏。
冰凉的膏体涂在脚腕再揉开,带着微微的热意,痒痒的,齐怀海想到那只在崖底叼鸟的狐狸,好奇地问了句。
“幼幼很喜欢狐狸?”
“还好。”
齐怀海有些沉默,他是知道她以前跟云漓一起养过一只狐狸的,虽说后来那只狐狸基本上沦为了他弟弟的玩物。
不过那只狐狸也傻,被他弟弟抱着蹂躏也不反抗,相比之下,就显得今天的那只狐狸简直不是一般都狡猾。
“那等过几年,我们也在院子里养一只。”
齐家祖先和王上祖先签订的契约只剩几年就翻身了,契约结束后,他就是自由身了。
到时候不管是继续打仗还是做点小生意。
或者说种上几亩地,当个不起眼的小官,想来也都是不错的选择。
姜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抽回脚,然后起身稍微挪动了了几下,再转身趴到他背上,双手虚虚地环着齐怀海的脖子。
她有些不太理解:“你下午那会不是还在骂那只狐狸狡猾吗?”
耳鬓传来的热气让齐怀海的身体僵了僵。
他手下意识往后搭过去,扶着她好让人站的更稳一些,她鲜少主动靠近他。
相较于未婚夫妻,他们更像朋友。
不算多熟悉,却也不陌生。
“它让你摔了,被骂两句也是罪有应得。”
姜幼笑着问他:“那有没有可能是我脚滑?”
“小狐狸太狡猾,所以你就脚滑了?”
“嗯,脚滑。”
“是挺狡猾的。”齐怀海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