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再酸也没有你争风吃醋的时候那么酸。
“之前听云漓说,你们在山上的小溪里捉过河蟹?”
“嗯,不过现在应该没有。”
“是怎么捉的?”
姜幼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溪水里的大石头:“在水流平缓的地方,找一些这样的石头,把石头搬开,如果有,就在石头下面。”
她以前见别人这么抓过,但是云漓在的时候不用这么麻烦。
云漓的神魂里还刻画着海族的印记,水里的生物会对他有天然的亲和力。
他只需要在岸上,动动手指或者眨眨眼,水里的生物就会跟朝圣一样,排着队往岸上跳。
齐怀海打算起身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结果人还没有站起来,就被姜幼一把拉会又坐在了下下去。
初春的溪水寒凉,她也不想他去做那无用功,而且现在也不是吃河蟹的季节。
“河蟹总共也没二两肉,坐着歇歇吧,我们等会还得去下一个泉口。”
齐怀海闷闷地坐下,应了一声,接过姜幼递过来的饼像在啃了起来。
……
“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就扭了脚?”说话的人齐怀山的夫人蒋氏,也是齐怀海和齐怀卿的长嫂。
“嫂嫂不用太担心,只是意外,踩空了。”
蒋氏有些心疼,“踩空就罢了,以后注意便是,只是这鞋袜怎么还湿了,莫不是那小子背地里欺负你了?”
“没有,是我自己分心。”
姜幼在榻上坐着,揉了揉自己的脚腕,感觉脚踝有种紧紧得感觉,很奇怪。
“怀海他性子莽,做事又喜欢争先……”虽是自家丈夫的亲弟弟,但蒋氏一直都不是很喜欢他丈夫的这个弟弟。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那孩子野心太大。
“夫人,姜小姐。”丫鬟垂着头端了盆水进来,“二公子说,先让奴婢给姜小姐洗洗。”
蒋氏点了点头,瞧着姜幼被冷水泡了快一个时辰冻得通红的脚丫子就些心疼。
这孩子是个孤女,没什么家业和靠山。
可她那对儿女满月时,她也送了些精美器物,这于她自己而言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也是小辈的一番心意。
属实是良善有孝的孩子,就是出身苦了些。
蒋氏自顾自的叹了口气,便没再说什么。
府医正在齐母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