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熟透还要两天。
“幼幼,接着。”
几颗不大的杏子从茂密的枝叶间落了下来。
杏子树普遍不是很高,但是齐怀卿院子里的树是他出去当年种下的,如今十几年过去,也有四五米高了。
繁盛的枝叶遮挡了树上人的视线。
齐怀海纵身一跃跳到了一旁的屋顶上,怀里还兜着没有熟透的酸杏。
院子里的的门被推开,齐怀卿的小厮外出回来,怀抱着个包裹跑了进来:“公子!”
齐怀海坐在屋顶逗他,“你是叫哪个公子呢?”
“二……二公子,你……你”
“我怎么在房顶是不是?”
齐怀海瞧了眼这个比他弟弟还要小两岁的男孩,只觉得有些好玩。
“二哥。”齐怀卿出声制止,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听着:“茅升刚回来,你就别逗他了。”
“姜小姐,二公子……”
茅升忙里忙慌地鞠了个躬就往书房跑了过去,姜幼抬头看齐怀海:“他跑那么急干什么?”
齐怀海摊了摊手,他也不知道,不过茅升手里的包裹他看着倒有些眼熟,倒像是前几日他强迫他弟弟拆开的那个。
不对!那分明就是!
齐怀海一个激灵,差点没从房顶滚下来。
姜幼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吓了一跳。
屋顶虽然不算高,但要是真摔了,难免会受伤。
齐怀海稳了稳身影,几步从房顶跳下来,把怀里的杏子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拉着姜幼就要往书房跑。
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