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不甚在意的翻了个身,“怎么这么晚就回来了。”
齐怀卿怀里抱着几个摞起来快要比他还告的锦盒,声音有些含糊:“姜幼,二哥还在前面忙活,是我。”
“……”多少有一点尴尬了。
少年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把东西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匆忙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这些都是二哥在金玉坊订的一些物件,不算太贵重,他说这都是给你的,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金玉坊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贵重。
不过姜幼也没有太在意,想着许是荒年,粮食短缺,金玉没之前那么值钱罢了。
“他还在忙吗?”
“嗯,不过人差不多也都到齐了,二哥应该过会就回来了。”
齐怀卿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姜幼抬了一半的手停滞了一秒,顺势搁在了额头上。
她有点头疼。
……
宾客到得差不多,宴席快开始的时候,齐怀海拉着姜幼上了不远处二楼的小楼台。
这小楼距离女眷们所在的地方不远不近。
不过位置相对荫庇一些,一般没什么人注意,况且楼上还有屏风挡着,更不容易被察觉。
“幼幼,你往哪看。”
顺着齐怀海指的方向看过去,女眷们三五成团地坐在一块闲聊,她也没发现什么古怪的人或者事。
“海棠树下那个折花的小姑娘。”
姜幼偏眸看了齐怀海一眼,等着他的下文。
“那是城南陆家的小女儿陆宛,比你小几岁,正是议亲的年纪,前几日还给怀卿送了东西。”
“……”
以前倒也没发现,他还有心思关注这些。
“你别乱操心。”姜幼说罢,不轻不重的在齐怀海腰间上拧了一下:“怀卿他们还小。”
小吗?他觉得他弟弟其实不算小了。
王上这个年纪的时候,长子都出来了。
整个王都的儿郎们差不多也都是在这个年纪定的亲,至于他们家,实在是情况特殊,不太受世家的女儿们喜欢。
毕竟正常来讲,应该没有谁愿意嫁到夫家没多久就当寡妇的。
姜幼没再往海棠树下看,拉着齐怀海的手腕就把人往楼下带,路过连廊的时候还遇到了一脸紧张的齐怀卿。
齐怀海也不知道他这弟弟在紧张什么。
奇奇怪怪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把姜幼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