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那个不大不小的圈子里,就没有谁不知道的。
慈济疑惑地看了齐怀海一眼。
他这会心情还不错,声音也相对轻松:“他们只是朋友,你若非要往那个方向想,那你和我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情敌。”
“这,这……能一样吗?”
慈济翻了个白眼,不太理解齐怀海的脑回路,他夫人撑死了也不过是在议亲的时候跟他有个半毛钱的关系。
可他夫人跟齐怀海,可是连面都没怎么见过的,他还不至于那么无理取闹,把他给划到情敌的范畴里。
完全没有必要,而且……
“他们只是朋友。”齐怀海看了看不远处换岗的士兵,开口道:“而且,他是她的朋友。”
慈济顺着齐怀海的目光看过去,几秒后才恍然明悟。
是了,他是她的朋友,他尊重她,喜爱他,自然而然的,也会尊重她的朋友,即便不喜,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人总是爱屋及乌,不过想来,他们也只能是朋友了。
日头悬在半空,有些刺眼。
西北的风总是干燥又狂野,她跟着他,就没过过几天舒坦的日子,风里来,雨里去,人看着都憔悴了。
也不知道当初的选择于她而言是对还是错,她总是没什么所谓的样子,他倒也不知如何了。
齐怀海带军守着的地方和齐怀山那边比相对安稳一些,但今年干旱,很多地方都缺粮,大大小小的征战依旧不少。
边关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之所。
等姜幼带着巡逻的士兵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过了饭点了,伙房里倒是还有些残羹冷炙,勉强够果腹。
她跟士兵的伙食也基本没什么区别。
毕竟兵营从来都不适合明目张胆地搞特殊。
姜幼再营地里转了一圈,回到中军大帐的时候,里面空空如也,齐怀海和慈济都不在,他前些日子新提拔的副将也不在。
桌案上还放着咬一口就得抻二里地的干饼。
这东西噎得慌,但是齐怀海还挺喜欢,她其实有点不太能理解。
齐怀海要处理的公文很多,有他兄长那边的,有王都大巫寄过来的,偶尔也会有齐府的。
周边部族,附近的城镇也会有一些。
姜幼腰身捡起的竹简,卷了卷,又放回了桌案,他大抵少了一眼,大约摸是大巫在说灾年,粮草供应可能会减少。
这就不得不提齐怀山带领的齐家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