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阙带队,出来的这趟的运气还可以,并没有撞见,否则,人家的队伍根据你行动的方向就能把你的目的差个大概。
前方不远处似乎是一片牧场。
但似乎被过度放牧了,已经有些许沙化了,牛羊的叫声悠远低吟。
姜幼正打算跟连阙说点什么,突然就被远处的一嗓子给定住了。
是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说着当地的方言。
姜幼不听不懂,偏头去问连阙:“他在说什么。”
连阙笑了笑说,跟人解释:“他在跟你打招呼,问你有没有带茶叶,如果有的话,他可以用小羊羔或者良驹跟你换。”
草原上更多还是以物换物的。
姜幼结巴了两声,有些不太理解:“我们,不是敌人吗……?”
“是敌人,但也是朋友。”
连阙一副她早就习惯了的模样:“这仗不管打不打,人都是要生活的,他们现在什么都不缺,也乐的跟你和平相处。”
“……”
姜幼摇了摇头,谁家好人出门会随身带茶叶这种东西呀,除非本就是以物换物的想法过去的。
连阙跟着也吼了一句,声音浑厚,极具穿透力,第一次听到这种语言,姜幼实在是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走吧,我们还有任务。”
“嗯。”
任务内容保密,姜幼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任务,只是顺着河岸的方向,一直在往上游赶。
沿着河岸的方向又走了几公里。
一片类似芦苇的植物在阳光下乍成了一张金色的毯子,在风里轻轻摇晃着,姜幼下了马,抬脚走了过去。
长枪在一人高的芦苇里挑了挑,几只藏在芦苇从中的小鸟扑棱着翅膀便飞上了天。
她清浅地笑了两声:“小东西长的还挺像芦咕鸟。”
“芦咕鸟是什么鸟?”连阙去河岸旁取水,回来便听见姜幼在嘀咕着什么。
姜幼把手里的长枪收了回来。
长枪在她手里转了一个圈,尾端被差劲了草地上,姜幼跟人解释:“芦咕鸟就是一种灰白色的,胖胖的小鸟。”
灰白色的鸟她见过,但是连阙还真不知道那鸟叫什么,是叫芦咕鸟吗?好像也不是。
“芦咕鸟喜欢住在树上,群居,鸟喙很锋利。”
锋利到一嘴叼下去都能撮掉它一小片的毛,姜幼:“那小东西聪明的很,不过肉质紧实,味道也是相当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