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他慢慢就变得正常了。
一开始也并不明显,时间积累的久了,便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母亲给他一种,她终于熬出了头,苦尽甘来的感觉,沉重的爱意压的他喘不过气,繁重的课业,无处不在的叮嘱。
齐怀卿短暂的交接了一下家族的历史。
发现,他再也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且母亲总是喜欢在他耳边说,这些年她有多么多么不容易,为了他,她怎么怎么了。
初听其实还好。
可时间长了,便激起了齐怀卿的逆反心理。
他在家里掀桌子,在学堂上跟夫子对着干,逃学,打架,一脚踹了母亲安排的,暖床的小婢女。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他一时间成了恶名远扬的小霸王,众人眼里的纨绔,可到底,他也不过才十三四岁,他能用什么办法来反抗他的母亲?
时间转眼便到了春日宴。
齐怀海找了个由头就溜了出去,他背着几卷竹简,骑着他的那匹小马,穿过半个王城,把马栓在了门口的枣树下。
门没有关,他象征性地敲了两下。
从善如流地推门,锁门,就走了进去,他那未过门的小娘子正在院子里练字。
齐怀海把新带来的书简堆在桌案上。
在另一侧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他没每四天来一次,一开始,也不知道跟她说着什么,总是跟尴尬。
于是,他去问了慈济。
慈济说,可以带几卷书,闲暇之余,你可以教她读书写字,她若觉得腻了,你也可以陪她舞刀弄棒。
话题都是聊出来的,不可能一开始就有,更何况你俩身份转变的太突然,她有时候觉得尴尬也是正常。
既然走了这步路,你又大她几岁,还是得多包容她一些,要不然你自己说,她图你什么。
齐怀海挺听劝,照着做了。
于是,两个人的关系便有了明显的改善,以往,他想要进她这个大门,敲了门还得等半天。
现在,她会给他留门。
他进来了,把门关上就行了。
“我给你带了酥心堂的绿豆糕,尝尝?”
姜幼放下毛笔,熟稔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小包,拆开捻了一块含进嘴里,把新写的竹简往他面前推了推。
“你看看,评价一下,我写的怎么样?”
齐怀海接过看了看,起身端过一旁的茶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