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连阙跟着点了点头,她还是比较赞同姜幼的说法的,毕竟她上一次见这小子,这小子还是个不知道天寒地冻,一心要去雪地里玩雪的小傻子。
两个人都有些好奇,比如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谁也没有开口问。
连阙又喝了一口热乎的鸡蛋汤,筷子轻点了下桌面,“吃了吗?姐姐请你,就当庆祝你、”
她词穷了。
“如获新生吧。”姜幼把话头接了过去。
她打心底为他感到高兴,这样,他未来的选择也多了一些,更不必事事被他母亲掣肘了。
“说得好。”连阙跟姜幼碰了碰碗,一晚鸡蛋汤见了底:“小二,再来两碗鸡蛋汤,切两个酥饼。”
东西上得很快,但是俩姑娘的话题齐怀卿有些接不上去,他安静地吃着东西,也不说话。
只是余光偶尔会往姜幼身上停留几秒。
那个他二哥名义上的未婚妻。
话题一转,连阙又提到了下个月月初齐母要举办的春日宴。
姜幼随口接了一句:“他现在的情况,应该不用再举办什么秋日宴和冬日宴了吧?”
连阙夹了块饼:“这个不好说,当事人就在这,你要不问问?”
她的目光又回到了齐怀卿身上。
他看起来安静乖巧,哪有半分纨绔子弟的模样,“怀卿,你家下月要举办的春日宴,名单你看了吗?”
“没有。”
“他之前那模样,齐母估计也不会给他看。”
这件事情依连阙来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齐怀卿不管是不是痴傻的状态,他都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很多事情长辈们都是心照不宣的。
如果人员是提前定好的,管它是春日宴还是秋日晏,那都只不过是走个流程。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挑个喜欢的吧。”
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不能太草率,至于她,她是真没法了,而且相对之下,齐怀海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相对于这个时代,在绝大数多为母誓从的风浪里,他有自己的想法,不算然听他母亲的安排。
齐怀海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这的确是她深思熟虑过的结果。
连阙点了点齐怀卿的脑袋:“听见没,幼幼教你呢,到时候别瞎选知道不。”
“那幼幼喜欢二哥吗?”
确实聪明,都学会举一反三了,姜幼呵呵笑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