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山和齐怀海的这场仗打的极为顺畅。
不过短短月余就结束了战争。
大部队跟着齐怀山暂时留在了西北,那边需要布置新的防线,齐怀海带着五千精兵,押送近两万人的俘虏往王都赶。
齐家军昼夜不息,十余天很快就到了王都。
齐家军带着战俘在城外和王师进行了简单的交接,在军营里等消息,消息很快就到了宫阁?
大巫下了第一道命令,让云漓带着宫内外所有的刀师在三天内把所有的长古埃人都给净身打烙等级了。
宫内外的刀师加上一些屠夫,总共也不到100号人,三天的时间,平均每天每个人阉六七十个长古埃人。
刀师们哪里接到过这么大的订单。
一时间都备了好几把刀,生怕拿把刀顿了,没接住这从天而降的业绩。
前期的准备工作,都做了大半天,慈济满王都的收集这麦秸杆。
这东西一般应季才有,去年的麦秸杆,也很少有人会留到这个时候,加上用量大,一时间还真不好收集。
等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的,一场针对外族去人道的洗礼就开始了,兵营里一时建起了流水线。
两名士兵,一左一右的押送着一名枯瘦裸体的长古埃人,控制住人的手脚,将其押送到简易的板房里。
板房里一排放了十张简易的木板案。
每个案旁都有四名壮汉,一名刀师一名刑烙师和一盆烧得火红铁碳和刑具。
瘦弱的长古埃人被按在木板案上,四个壮汉分别控制住其的手脚,刑烙师眼都不眨一下,直接就把烧红的刑具烙在战俘左边的脸上。
刺啦啦的焦糊味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
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军营。
刀师趁其不备,湿布一抹,手起刀落,止血粉一撒就插上了麦秸杆。
有胆小的被吓尿,一个冲劲尿到了刀师身上,刀师若不记恨还好,但是这种情况下,刀师大抵都不记恨。
嘴里骂着脏话,左右中各来一刀,插麦秸杆的时候也不好好插,直接把长古埃人给折磨的晕了过去。
如此一幕幕,被吓晕的也是不计其数。
齐怀海看着一盆盆端出来的,还带着血的黑色玩意一时间也是十分的反感。
两万个棍子,四万个蛋,处理起来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他一时间也不知道他芜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往西北的战俘,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