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干涸,那么底下的仙凡两大界必然会受影响。
海水干涸,雪山消融。
都是大旱的征兆,可是瑞雪兆丰年,姜幼觉得年关的雪下的还是挺大的。
据盛京传回来的信息说,平阳候那一战收编的叛军不过一个冬天就已经死了六成了。
冬天不可谓不可怕,尤其是俘虏。
“可能会闹饥荒。”姜幼把手里烤好的小鸡肉串给连阙分了分,简单的撒了点盐巴。
盐巴不纯,是黑色的,跟磨碎了个胡椒颗粒似类似,味道还有点发苦。
品相和味道都不好,但这个时代的东西都是这样,何况盐矿都是官府的,王都距离海岸又太远。
姜幼势单力薄,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是今年祭祀出来的结果吧?”
”连阙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怪不得日子都过去那么久了,宫阁一直都不公布。”
她有些感慨:“原来不是什么好事呀。”
姜幼又再小炉子里又添了几块竹简:“要是好事早就公布了,哪会拖那么久。”
“可迟早都是要公布的。”
“不一定,云漓说,这样子的消息传出去容易扰乱民心,所以大巫没打算公布这方面的消息,他打算就征战一事去转移民众的注意力。
齐家的那两个兄弟不是去西北了吗,据说这次的入侵对象是一群棕红色皮肤的外朝人。”
姜幼知道黑人白人和黄种人。
棕红色的,她一时也不知道,这算什么人种?变异的黑人吗?还是不太彻底的黑人?
“是长古埃人。”
“早几十年前,战争没那么频繁的时候,西北长伯那边的商人喜欢把长古埃人当做奴隶给卖过来。
被长伯卖过来长古埃人,通常都从事着繁重的体力劳动,且受当时法治的影响,他们在街上都需要裹面。”
“大巫不会就是长古埃人吧?”姜幼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把自己缩裹在巨大的黑袍下的大巫。
这太像了!
连阙摇了摇头:“大巫是三朝元老了,长古埃人也不是那种裹法,他们连眼镜都只能露一个出来。”
“……”
这真是彻底落实了外奴不是人的说法。
连阙其实也有不明白的地方,正常来讲,几十年过去了,再奴就算再不怎么样,也不应该消失的这么干净才对。
据她母亲说,以前奴隶贸易最昌盛的时候,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