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积雪飞奔而来。
“这个点三弟都在房间里睡着了,你来这里闹什么!”
“我闹?你看看她干得事情,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说的好像她干得事就很大家闺秀了似的。
谁家大家闺秀会动不动就翻客人的屋子。
再说了,她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
“母亲,不要用你的标准去衡量别人,幼幼是我亲自选的,你若容不下她,别怪儿子心狠。”
“胡闹!”这话是赶过来的齐怀山说的。
再具体些的细节,她也记不清了。
不过那天之后,没过太久,姜幼就搬离了齐府,彼时,距离年关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之久。
来齐府搬东西的人是大巫派来的。
据说是云漓威逼利诱,一哭二闹三上吊,大巫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同意的。
云漓对大巫,就属于那种,你不顺着我的心意,我就死一死给你看。
他说到做到,绝不含糊。
找个继承人不容易,大巫还真不敢让人死,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
搬东西的人,姜幼大多都不认识,但是连阙也来了,她神采飞扬,兴高采烈。
姜幼大抵也知道她在高兴什么。
新居是宫阁附近,云漓刚买的,三进的院子,姜幼不想承齐怀海的情,但是对于云漓,她真的是心安理得。
时隔快两个月。
姜幼终于又见到了云漓,他和记忆中的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更暴躁阴郁了一些。
她估摸是被大巫逼的。
毕竟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天文,地理,卜辞,问天。
周围的人太多,大巫就在宫阁的楼顶。
云漓只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远远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他现在人群中,几十米开外的地方。
姜幼自然也注意到了,朝他微微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几分勉强。
在云漓的视角里,姜幼从南方回来后,不止是不爱笑了,她还变黑了,也变瘦了。
他比她大近千岁,却没法在这里保护好她。
那些他引以为傲的血统,天生就能让他事半功倍的功法,在换了一副身体后,一切都没有了。
姜幼眼尾微微有些泛红。
当年意外发生的时候,如果不是云漓在一旁,想要拉她一把,他大可不必受这个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