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打的难舍难分,打到落泉湖时,连阙已经落了下风。
她的动作越发熟练,隐隐有剑气擦着连阙的衣摆划过,眼瞅着就要赢了。
那不出意外,就要发生意外了。
姜幼一脚踩在冰面上的左腿抽了筋,没站稳,摔了下去,意外来的猝不及防,她整个人都有些懵。
一时间,连阙也忘了输赢。
她抬手在她有些发懵的面前晃了晃:“怎么突然就摔了,脚滑了还是崴到了?”
姜幼愣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腿抽筋了。”
“真是……”连阙觉得意外又好笑:“还能站起来吗?用不用我扶你?”
她摇了摇头,“已经缓过来了。”
洛泉湖的冰层很厚,坐在上面也不用担心会掉下去,连阙盘腿在她对面坐下,隔着厚厚的衣服给人捏了捏小腿。
“刚才的招式,都是你师尊教你的吗?”
连阙就是随口一问。
“不是。”她想了想,尽量用连阙认知范围内,能理解的话转述给她:“这些都是学堂的夫子教的入门基础课。”
姜幼想了想又补充道:“云漓也会。”
连阙摇了摇头:“没听谁说过他还会这些。”
“他比较懒,很少练,你们不知道也正常。不过如果有一天,我真和云漓打起来了,我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她。”
她师尊送他去西溪林的时候,这些入门的基础课,云漓和森渠已经学完好几百年了。
包括各类进阶的功法他们也都学的差不多了。
他们修炼的道法不一样,并不是所有的课程都是在一起学的。
森渠和云漓修得都是混元道。
她和俏俏修的是逍遥道,若单论同窗的情谊,她去和俏俏才是每节课都在一块上的,这些基础知识也是一起学的。
连阙倒是没有想到,云漓藏的那么深。
她笑了笑:“云漓不会和你打的。”
其实也不尽然,没掉下来前,她和云漓基本就是天天打。
西溪林授课的夫子不多。
森渠是俏俏那边的陪练,她的陪练是云漓。
就如俏俏从来都没有打过森渠一般,她也从来都没有打过云漓。
森渠大多数时候并不会和俏俏过招,他教的,都是一招制敌的杀招,俏俏胆小,学的也慢。
至于当时的云漓,那就是个傲娇的小鬼头,每次都要耍帅装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