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的蛇皮子被扔上简易木板车,运到事先挖好的土坑里,直接掩埋。
慈济还让几个亲兵给他捡了一堆看起来比较完好的蛇头,整整有一个布兜子那么多。
不就是制毒吗?他还能不会?
晨雾中,他连手套都没戴,掰开蛇嘴,拇指精准地按在蛇眼后方的毒腺上,另一只手拿着细尖的银针,精准地刺在蛇牙根部的排毒孔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银针滑落,递进陶瓶里。
中怀看的有些心惊胆战,忍不住在一旁提醒:“你小心一点,万一中了毒,我们这里可没有解药能救你!”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他难道不知道吗?这玩意儿沾一点就得死?
中怀慢悠悠地取了副皮革鞣制的手套,“要不,你带上去,小心点?”
慈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是,你有毛病吧?这蛇都死了一晚上了,难不成还能突然睁开眼咬我一嘴?”
“……”
那倒不至于,死而复生这种东西,话本上看看就行了,现实里怎么可能会发生?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那他还不是担心他吗?要不他怎么就不去提醒别人呢?
中怀觉得慈济有点不识好人心,但是想着以后还要一起共事,只能憋着一口气,又将手套往慈济面前推了推。
阳光透过帐帘照进来,落在泛青的蛇头上,泛着森然的冷光。
慈济瞅着那手套,终是没好气地戴了上去:“行了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戴还不行吗?”
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