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扇子,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不说,姜幼也不问。
慈济找她,向来没什么好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慈济先开了口:“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有……城内巡逻。”
其实是借口,主要姜幼还是有点怕慈济坑她。
早些年,齐怀山上山看齐怀卿的时候,会带上齐怀海。
那个时候,慈济就跟着齐怀海了。
齐怀山看起来很严肃,但是骨子里却很柔情,他对他的弟弟们都有十足的耐心,但是齐怀海不一样,他并不怎么喜欢齐怀卿。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通常的情况,是齐怀山在关心幼弟,齐怀海满山满寺庙地乱逛,慈济在一旁出各种主意。
爬树遛鸟放水,火烧兔子窝,狗屎砸人,往师父们的饮食混上少许荤腥,看看他们能不能吃出来……
都是慈济的主意。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整个森林都是她的眼线,就像整个海洋,都是云漓的
齐怀海在前面惹祸,齐怀山跟在后面擦屁股,顺带再捐一大笔的香火钱。
金钱的诱惑下,齐怀海和慈济再怎么折腾,齐怀海也能被寺院里的师父们夸上天。
出家人不打妄语。
呵,出家人最会说妄语了。
那段日子里,云漓来的次数很少,姜幼总是跟着寺院的师父们在一起诵佛念经。
她虽然不信这些,但寄人篱下,还是要装装样子的,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地午后,姜幼盘腿坐在蒲团上。
没念两句,就开始昏昏欲睡,睁眼,慈济正那些一条鲜活的绿色的毛毛虫,距离她睁开地眼就五六厘米。
肥硕的菜青虫蜷曲摇摆着,姜幼起身,木然地踹了慈济一脚,把人踹了几米远。
若不是早些年,她师尊尧光软硬兼施,逼着她上手捉了几百条各种各样的虫子,姜幼可能就真的被吓到了。
她原先,是最害怕这种东西了,
但是师尊说,在敌人面前露怯,是大忌。
那天之后,她和慈济的关系就比较微妙了,前者对这样的恶作剧视若无睹,后者则对一个女孩这么能打产生了不解。
超越了刻板印象的认知,是姜幼和慈济的第一次交锋,以慈济和齐怀海大败为终。
彼时,齐怀海都不是姜幼和对手。
也是自那之后,齐怀海才在齐怀山的监督下,开始

